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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美人劫】第29-36章【作者:渚碧礁】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19-6-23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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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劫】第29-36章【作者:渚碧礁】

作者:渚碧礁
整理/排版:子曰 
字数:47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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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7658

    「美人劫」第二十九章迷失

    作者:渚碧礁

    字数:4159

    2018/10/22

    舒雅先戴上感应皮手套,再戴上“五号主机mr设备”以及联结在一起的绝佳
隔音效果的耳机。立刻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世界都仿佛死寂了下来,耳朵里静的
只听到她自己呼吸的声音,她按介绍按下了设备开关,很快几秒后耳朵里就传来
系统提示音:“恭喜您已经开启了梦想世界之门,主机正在启动中请稍后。10、
9 、8 、……0.梦想世界开启!”

    十秒钟后舒雅的眼前异变陡生,她立刻从黑暗世界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五彩空
间,同时耳边传来系统提示音:“请选择你最喜欢的人物。”

    舒雅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触摸屏,上面显示了各种选择方式,首先选择:
1 、选择系统数据库;2 、玩家自主创建人物。

    舒雅选择系统数据库,于是点击了‘1 、选择系统数据库’。

    而在系统数据库项下又有很多选项:娱乐明星、体育明星、政治人物、军事
人物、经济界名流、……

    舒雅本来最喜欢的娱乐明星是:金城武,最喜欢的体育明星是:宁泽涛,可
是一想到这是用庄晓莲的体验卡消费,生怕留下选择记录,让庄晓莲知道自己的
喜好,于是多了个心思,便开始点开娱乐明星菜单胡乱选了起来。

    可左看看不满意,又看看也不满意,不过当她在名单中瞥到“张国荣”的名
字的时候,心头猛然一震!张国荣曾经也是她少女时代的偶像,只是英年早逝,
转眼已经十多年过去了,她都快把他从记忆中淡忘掉了。如果能在‘梦想成真’
系统里重新见到真实再现的‘哥哥’(粉丝们对张国荣的昵称)那该是一件多么
令人激动的事情啊?

    想到此舒雅不再犹豫,连忙戴着感应皮手套点了‘娱乐明星’项,再选择‘
香港地区’项,最后再点击‘男明星’,很快就找到了:张国荣。她心情激动不
已,点击了‘确定’后,传来系统提示音:“您选择了目标人物:张国荣。请选
择进入情景模式。”

    舒雅的眼前的那块触摸屏上面立刻显示了各种情景模式:邂逅、相识相知、
交往、约会、恋爱、结婚、……她当前刚刚进入游戏‘哥哥’张国荣对她的好感
度为零,根本就没有选择其他选项的余地,只能选‘邂逅’了!

    可是她戴着感应皮手套一按那个选项,却收到系统提示:“对不起,由于你
只是体验用户非正式玩家,所以无权选择情景模式。体验用户情景模式是系统默
认的。”

    “原来庄总那张卡只是体验卡啊。那是不是下面选择地图选项也是默认的?”
舒雅在心里想。

    舒雅不死心打算再试试,眼前的那块触摸屏上面选择地图选项下显示了两种
选择方式,首先选择:1 、选择系统数据库;2 、玩家自主创建地图。

    她又用感应皮手套按了一下:“1 、选择系统数据库‘。果然又收到相同的
系统提示:”体验用户地图也是系统默认。“

    既然是这样,下面的‘更换游戏服装’的选项也不用选了,肯定也是系统默
认的。

    于是舒雅直接戴着感应皮手套按下了进入任务地图“开始任务”按钮。

    舒雅只觉眼前一黑,就听到系统提示音:“系统正在加载数据请稍后……”

    几秒钟后舒雅眼前渐亮,眼前出现了一道大铁门,此时正在缓缓地滑开,从
已经打开的门缝中透出了昏暗的灯光来,等大门全部打开舒雅好奇地走了进去,
她刚一进入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咔嚓”一声又关死了。

    就见这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厅,里面灯光摇曳昏暗不明。

    “咦?奇怪,听那个小姚的介绍说这里不是多人模式舱吗?怎么现在就我一
个人?老公和田所长夫妇呢?难道他们还没进来?难道他们都选择在洗漱间淋浴
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看到大厅里空无一人舒雅有些糊涂了。

    就在这时大厅突然响起了音乐声,与此同时大厅墙壁上突然投影出巨型视频
画面。随着视频画面的慢慢播放,渐渐看到:张国荣红mv,作曲:林夕,参演:
莫文蔚。

    原来是在播放张国荣的mv红,舒雅虽然少女时代也非常仰慕‘哥哥’但也只
是看过他的几部电影而已,由于并不是那种专业的狂热粉丝所以这部张国荣的mv
红她还是真没看过。

    视频画面很快就吸引了舒雅的目光,因为镜头一出来就是张国荣的赤裸身体
仅穿内裤的性感镜头,‘哥哥’那吸引万千少女心的迷人眼神,加上性感的赤裸
身体,一块块性感腹肌……出于对异性的好奇,舒雅彻底看呆了,她没想到‘哥
哥’竟然如此性感,尤其是那眼神看一眼就忘不掉,还有那性感的赤裸身体。‘
哥哥’的电影舒雅也是看过很多部的,甚至连他96年跟舒淇、徐锦江、莫文蔚合
演的那部三级片色情男女都偷偷在网上看过。可以说即使那部三级片中的‘哥哥
’也没有此mv中的性感迷人。

    伴随着mv的播放,很快身穿透明网纱情趣内衣的莫文蔚性感出场了,然后就
是她与哥哥两人的亲吻缠绵画面:莫文蔚被脱得仅剩乳罩,小内裤与张国荣相拥,
耳鬓厮磨,忘情亲吻……当舒雅看到‘哥哥’把莫文蔚的头按下去到自己两腿间
帮他口交时,顿时脸红心跳起来,虽然那镜头一闪而过,并没有现实口交的镜头,
可还是看的舒雅下身一片燥热难耐;当舒雅看到‘哥哥’用脚趾将莫文蔚最后遮
羞的小内裤也蹬掉时,就彻底迷醉了,她仿佛感觉‘哥哥’蹬掉了她自己的内裤
……

    啊,心花正乱坠!

    啊,猛火里睡!

    若染上了未尝便醉,

    那份热度从来未退。

    酒是催情剂,可以麻痹人的神经,激化人的情绪。舒雅今夜本就喝了不少清
酒,如今再看了如此撩拨情欲的画面,听着‘哥哥’那迷人的歌声,看着他与人
亲热的暧昧画面,渐渐地舒雅感觉自己的思绪开始缥缈,眼神开始蒙眬、呼吸开
始炙热,俏靥绯红火烫,下腹燥热,空虚小径内麻痒难耐,她不得不夹紧了双腿
反复摩擦,可还是缓解不了心头之火以及下身的瘙痒,渐渐地下身一股股热流汩
汩流淌湿润了空虚的小径……

    这首张国荣的mv红播放完,紧接着又是播放一首张国荣红系列的下半部mv偷
情:

    偷心要先去偷情!为了担一个愉快罪名。

    偷欢算不上偷情,亦比寂寞人值得高兴。

    比得到了的都着紧,比暗恋更黑暗

    比挂心睡不安枕,但上瘾!

    如果可以快乐,谁情愿忘掉心魔。

    舒雅听着如此暧昧魅惑的歌声,用迷离的眼神看着mv视频画面中那性感的‘
哥哥’,她迷失的头脑里甚至在幻想着自己就是那mv中的女主角,‘哥哥’此时
正在跟自己羞羞地偷情……

    虽然舒雅此时有些迷失,可她头脑里还是很清楚跟‘哥哥’偷情也就只是幻
想幻想罢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忽然一双强有力的大胳膊从身后将舒雅揽入温热的怀里。

    “谁?”舒雅连忙挣扎着吃惊回头看去,可看到的面容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竟然是‘哥哥’?

    那令人着迷的眼神,那眉眼,那浅笑着的面容不就是正在播放着的mv中的‘
哥哥’吗?

    “怎么可能?我不是真的在做梦吧?”舒雅低呼一声。虽喝了不少清酒,可
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清醒的,出现眼前这种情况怎样都不可能,除非是在梦境之
中。

    “嘿嘿,你的确是在做梦,因为你正处在梦想成真游戏的梦境之中。”舒雅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那声音竟有八分像‘哥哥’在电影中的声音。

    听到此舒雅如被醍醐灌顶马上想起了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环境——她正身处
梦想成真游戏的体验舱之中,心下马上释然:“原来如此,正是因为自己在‘梦
想成真’系统中选择了‘哥哥’,所以他才会出现的?”

    感受着‘哥哥’那温热的怀抱,感受着‘哥哥’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自己
小腹上抚摸游弋,而另一只大手却渐渐上移,攀向了自己那高耸的雪峰。这种感
觉太真实了,难道这仅仅是虚拟的游戏吗?舒雅陷入了迷惑之中。

    舒雅猛然想起:在呼老二的那个后宫聊天群里,那些小姐们详细聊过这个‘
梦想成真’游戏。听她们讲:“游戏体验舱中被你召唤出来的男明星其实就是个
高级智能硅胶人偶机器人,那明星替身的程序设计的相当逼真,触感跟真实人类
没有明显差距,在游戏系统的视觉干扰之下一般人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高级智能
硅胶人偶机器人与真实明星的不同。”

    “天啊,难道是一个按照程序设定的高级智能硅胶人偶机器人在搂抱抚摸我
吗?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体温,这粗重的呼吸声这么像真实的人类呢?真的太像‘
哥哥’本人了……”舒雅意乱情迷地胡思乱想着。

    “啊!你……你干什么?”左乳突然传来的被一只大手肆无忌惮揉搓的触感
让舒雅从迷醉中惊醒,她用一只手扒开那只禄山之爪,同时又扭头看向游戏中的
‘哥哥’。

    可‘哥哥’却丝毫不觉尴尬,他展现迷人笑容用令人动情的眼神看着舒雅的
面容,然后冲着大屏幕mv视频画面努努嘴,道:“偷情啊!不是你把我唤出来陪
你偷情的吗?”

    “偷情?这……”舒雅被说的无言以对。是啊,‘哥哥’是她召唤出来的,
可是这偷情的mv却不是她选择的啊?这偷情mv肯定是系统自行设定的。

    “该死的系统!该死的偷情mv,让‘哥哥’误会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了。”
舒雅忍不住又扭头恨恨地看向mv视频画面,可是这一看此时mv视频画面,舒雅的
目光就又被深深吸引呆滞了,因为此时视频画面正在上演着莫文蔚被男人扒掉小
内裤,然后赤裸的男人抬起她的一条长腿,赤裸着身体压在她身上,一下下猛力
顶耸着,这种男女交欢的画面太激情了……

    被自己少女时期就梦想中的‘哥哥’紧紧搂抱着,一同观赏这种诱惑冲击感
强烈的情色画面,不禁给舒雅的内心带来强烈地刺激、震撼!听着令人魅惑的音
乐,看着一幕幕情色男女忘情交媾的画面。渐渐地一直被自己强力压抑在心理深
处的某种欲望似乎慢慢被释放了出来,看着荧幕上一幕幕淫靡不堪的画面不禁让
舒雅血脉贲张、心驰摇曳。舒雅艳如桃李面带春,只感觉娇靥火烫如火,口干舌
燥,紧张地“嘭嘭嘭”的心跳不已,下身也感觉燥热难耐,渐渐地下身麻痒异常,
她不禁夹紧两条玉腿反复厮磨以解那种难抑的瘙痒,两腿间的幽谷密地渐渐地潮
热了起来……

    一只大手恰在此时如雪中送炭般隔着舒雅那丝滑的短袖衫攀上了她浑圆坚挺
的乳峰,手揉香乳绵似软,那大手似是很有经验只揉搓两下就隔着软软的乳罩寻
到了娇小的乳尖蓓蕾,立刻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柔软的樱桃一阵轻拢慢捻。

    “喔!”一声莺啼如黄莺啼谷,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一股电流传向舒雅
全身散去,令舒雅酥胸荡漾,娇莺雏燕微微喘。

    就在舒雅雪峰被袭的同时,另一只大手也似了解舒雅心思般隔着顺滑的丝质
透薄阔腿裤沿着平坦的小腹渐渐滑入了舒雅紧夹的双腿之间,舒雅赶紧用两条莲
藕般白嫩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那一只大手,不让它动弹半分。可那只老练的大
手却隔着轻薄的丝滑布料很清晰的感受到舒雅那鼓胀阴户温热娇嫩的触感,粗大
的中指只轻轻在鼓胀牝户上摸索几下就准确寻觅到了女神最珍视的羞处小肉缝。
然后中指就开始沿着那条紧窄的小裂缝不停研磨滑动,而大拇指也很熟练地隔着
丝滑布料找寻到了蚌缝顶端的蚌珠,开始轻轻揉捻。

    “噢!……‘哥哥’,别这样……”下身羞处传来的如潮快感令舒雅芳心缭
乱,身子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两只火烫大手肆意上下妄为,而她仅剩下
软语叮咛,如蚊蝇般细小声的拒绝了。毕竟‘哥哥’是她少女时期就倾慕的偶像,
此情此景之下她根本生不起半分拒绝的勇气。身体被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很温暖、
一点儿想要离开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她的身子几乎都快被他揉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去了,害得她被抱的呼吸都快窒息了。

    很快舒雅雪臀粉股间就感受到被一根火热的粗大棍状物顶住,并开始沿着翘
臀股沟间丝滑的布料上下滑动摩擦着,舒雅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被‘哥哥’
的那东西顶住来回在股间顶耸,舒雅紧张地心如鹿跳……

    “不要!”舒雅声若蚊蝇地拒绝着,可那根肉棍似是更加粗大了几分,依然
我行我素地在她翘臀粉股间上下滑动着……

    在雪乳、粉臀以及最敏感的蚌珠、肉缝被不断揉捻、摩挲多重刺激之下很快
舒雅下身玉女洞内泌出汩汩蜜露,下身羞处早已春水潺潺,打湿了内裤以及外面
的丝质透薄阔腿裤……

    大厅里依旧回荡着mv中‘哥哥’那动人的歌声:

    比引火更吸引,摩擦一刹火花比星光迷人

    比得到了的都着紧,比暗恋更黑暗

    比挂心睡不安枕,但上瘾!

    如果可以磊落,谁情愿闪躲?

    如果可以快乐,谁情愿忘掉心魔?

    偷欢算不上偷情亦比寂寞人值得高兴!

    伴随着大荧幕上偷情mv的情色画面,暧昧的歌声的继续,每个音符都是一种
暗示,每个音调都是一种催情,在大厅昏暗的灯光下,不仅仅是大屏幕上上演着
一场偷情画面,在现实中的游戏舱中也正上演着一幕:一对儿男女正缠绵缱绻在
了一起。

    「美人劫」第三十章挣扎

    作者:渚碧礁

    字数:3473

    2018/10/29

    伴随着大荧幕上张国荣那首偷情mv的情色画面,暧昧的歌声的继续,每个音
符都是一种暗示,每个音调都是一种催情,在大厅昏暗的灯光下,不仅仅是大屏
幕上上演着一场偷情画面,在现实中的游戏舱中也正上演着一幕:一对儿男女正
缠绵缱绻在了一起。

    昏昏沉沉的舒雅就感觉到自己被身后的‘哥哥’散发着火热温度的粗壮臂膀
紧紧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柳腰,她被搂进了一具弥漫着灼热男人气息的宽阔
怀抱之中。一对儿浑圆雪乳隔着丝滑的短袖衫和乳罩被一只火烫大手肆意揉搓捏
弄着,被自己钦慕已久的男偶像揽腰抚乳舒雅内心矛盾挣扎,既想拒绝反抗又想
放任采撷,挣扎之间说不尽的脑乱如麻、意乱情迷。

    “嗯!”舒雅一声闷哼,敏感的乳尖被‘哥哥’的大手熟练地隔着衣物捏住,
好一通捏搓,她娇柔的身子就似触了电般麻麻的软软地靠在了男人温暖、有力的
臂膀怀抱里,整个人仿佛没有了一丝的气力。

    ‘哥哥’似乎并不不满足于这么隔着衣物肆意揉搓玉乳,他原本搂腰的大手
撩起舒雅的丝质短袖衫钻入其内,立刻就抚摸上了她光洁滑腻的皮肤,火热的大
手沿着皮肤渐渐地向上游弋,攀上了舒雅光滑的背脊,很快那只大手就找到了乳
罩挂钩,于是他停下另外一只手上的动作,也伸过来试图帮忙解开那乳罩挂钩。

    “别!”舒雅紧忙用力往身后一靠,紧紧靠在他怀里,使得‘哥哥’并未得
手。

    一计不成‘哥哥’改变策略,把双手伸到前方,把乳罩向上猛一推,乳罩一
下子几乎被推上了舒雅性感锁骨,一对儿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就被彻底解放了出来。

    “呀!”舒雅惊叫一声连忙伸手过来救驾,可是已经晚了,一双强而有力的
大手已经攀上了两座高耸雪峰,开始在滑腻浑圆的乳肉是肆意揉搓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舒雅赶紧伸手拼命地去扒开那两只大手。如果只是隔
着衣服搂抱舒雅就权当是陪着偶像一起跳舞暧昧了,可一旦被对方脱掉乳罩直接
……那性质就不同了,她是已经结婚有丈夫的女人,她爱自己的丈夫,她是有自
己底线的。

    舒雅虽喝了不少清酒头脑昏沉,可她的底线被触碰到了,立刻头冒冷汗被惊
醒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她立刻就想起来自己的丈夫戴庆是同她一起进来的,
如今不在此游戏体验仓,说明他进入了隔壁的那间游戏体验仓?想到了丈夫戴庆
舒雅一阵愧疚自责,头脑就更清楚了,她心想:“尽管只是游戏,但有些事还是
不能越雷池一步的。如果放任自己在虚拟游戏里同偶像无底线亲热,那是不是意
味着自己精神出轨了呢?不行,我绝对不能做对不起老公的事。”

    想及此舒雅挣扎得更厉害了,她很快挣脱了‘哥哥’的怀抱,边迅速退后,
边一把拉下被推上去的乳罩,直到退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这款‘梦想成真’游戏她已经体验过了,她担心再体验下去自己会把控不住
自己,现在正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舒雅迅速用感应皮手套点击眼前显示画面下
方菜单,立刻在眼前浮现出一块触摸屏菜单画面,上面显示了各种选择方式,舒
雅找到菜单选项,急急按了下去。画面很快就进入了退出界面,同时耳边传来系
统提示音:“请问尊贵的体验客人:您真的要退出此次体验旅程吗?”舒雅毫不
犹豫,再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按钮。立刻眼前画面一暗,系统进入退出界面,同时
耳边又传来系统提示音:“梦想世界即将退出!请稍候……”

    约莫两分钟后舒雅退出了游戏回到了真实世界。她摘下眼罩设备好奇地四处
打量着这座空荡荡的巨型游戏舱,她想寻找刚刚还跟自己在一起亲热的“哥哥”
的那具‘系统虚拟人物的高级智能拟人化人偶道具替身’,可游戏仓里静悄悄地
四下没有一丝他的影子,连播放mv影像的刚刚墙壁上的大荧幕也都没有一丝痕迹。
只是她看到这游戏体验仓除了自己进入的那道门外对面还有一道门,那道门应该
就是小姚介绍的游戏体验仓的后门了吧?

    “奇怪?为什么他们三人都没有进我这个游戏体验仓呢?难道他们三个都进
了老公那间游戏体验仓吗?对,应该是这样。”

    舒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依然有些凌乱的衣物,连忙伸手去整理好,然后
她疑惑道:

    “这游戏太真实了。我明明感觉‘哥哥’就是个真实的人啊,那皮肤的触感,
温度、他呼出来的气息,都太真实了。看来这些都是我的错觉?这款游戏真是太
神奇了。”

    舒雅走到来时的舱门口按下了开门按钮,电动滑门缓缓打开,临走前她又不
死心地拍了拍游戏舱舱壁,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就被收藏在舱壁后面了吗?
哎,要是能看看那具真实的高级智能玩偶替身就好了……”

    舒雅出了游戏舱,进入了洗漱间,她走到洗手台前,照了照墙壁上明亮的盥
洗镜,看到自己的发丝凌乱,双颊一片酡红。她赶紧用双手轻抚长发,梳理好,
又用水管里的凉水冲了几把火烫的脸颊,眼看着将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这才坦然。

    舒雅背起衣橱里自己的坤包,拿着那套五号主机mr设备推门走出洗漱间,大
厅里除了坐在吧台的服务小姐小姚,她居然还在休息沙发上看到了田所长,此时
田所长正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舒雅连忙把
那套mr设备还给了吧台上的小姚,然后匆匆走过去客气问候道:“田所长,您没
进游戏仓去体验一下吗?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人都进了一个游戏仓呢。”

    田所长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强颜欢笑抬头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
体验什么游戏啊?还是你们年轻人玩吧。怎么样舒雅,你玩得开心吗?”

    “还行。”舒雅随口道。

    “还行?那你怎么不多玩会儿?这么快就出来了?”田所长眼神儿怪异地看
了一眼舒雅。

    “哦,我担心体验太久了,害大家等我一个人,所以就着急出来了。”舒雅
随口应付一句道。

    “原来是这样啊。”田所长又盯着舒雅上下审视了一番,然后拍拍旁边的沙
发示意道:“他们还没出来,坐下来等他们吧。”

    “好。”舒雅顺势坐在了旁边一个沙发上,只是看看坐在身边孤单的田所长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难道老公单独跟田所长的爱人庄总进了一个游戏体验仓
吗?”

    “老公在游戏仓里不会和田所长的爱人庄总也像我经历的那样吧?……这多
人模式游戏仓到底是怎么回事?”舒雅疑窦丛生,想到自己在游戏体验仓里的暧
昧经历,再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庄总单独在一个游戏体验仓不禁让她想到了一些不
堪的画面。舒雅一下子紧张起来,她很想现在就去吧台好好咨询一下服务小姐小
姚。可当着田所长的面……万一被他知道了会不会?

    “幸亏田所长没有进去体验游戏,不知道游戏的具体内容,要是让他知道游
戏内容,再联想到他太太跟自己的老公戴庆独处一室会不会醋意大发呢?那样的
话我们这次拜访就彻底失去意义了。”舒雅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担心被田所长
知道了游戏暧昧情调,所以舒雅强忍下了要去吧台详细咨询的想法。

    舒雅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田所长,就见他此时正皱眉不停抽着烟,烟雾
缭绕中脸色阴郁冰冷比刚才自己出来看到时又难看了几分。

    “难道田所长也知道这款游戏的内容?不然怎么他脸色那么难看?……也许
他平时就是这么一副面孔吧?”舒雅胡乱猜想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自己的丈夫还没有从那暧昧的游戏仓中出来,想到自
己的老公此刻也许正在游戏体验仓里跟田所长那位打扮入时的夫人拥抱在一起,
也许借着游戏的伪装搂在一起亲亲我我,缠缠绵绵,舒雅心里就一阵醋意翻涌,
十分的心痛难过。

    舒雅不停地坐在沙发上翻看时间,她都坐在这沙发上干等了丈夫十多分钟了,
不由心中忐忑不安:“老公居然还不出来?他到底跟那个庄总在游戏仓里做什么
呢?他们不会真的在里面做那种事吧?”

    又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戴庆和庄晓莲出来,舒雅越发坐不住了,她起身来到
吧台前,强压自己的心头怒意,礼貌问道:“小姚,那个六号舱还有多久体验时
间结束?”

    小姚查看了一下电脑屏幕道:“还有五分钟就完成一个小时的体验时间了。”

    “哦,谢谢你了。”总算是要结束了,舒雅舒了口气,扭身坐回了沙发。

    几分钟后戴庆终于红光满面地从游戏仓里出来了,舒雅恨恨地盯着他一摇三
晃走向自己,看样子还没有酒醒。舒雅敏感地发现戴庆看到自己的眼神儿时躲躲
闪闪,于是舒雅就更加断定他在游戏仓里没干好事了,要不是田所长就在身旁,
她真想上去揪住戴庆的耳朵好好审问个清楚。

    “所……所长,你们……这么早就出来了?”戴庆大着舌头问候田所长道。

    “我没进去。小戴,怎样?好玩吗?”田所长抬起头来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戴
庆淡淡问道。

    “嘿嘿,还……还好。我喝多了,头昏脑涨的,进去后迷迷糊糊的,到现在
都……都像是在做梦似的。”戴庆挠头不好意思道,顺势偷瞄了一眼旁边沙发上
坐着的舒雅,没想到真好被舒雅冰冷的眼神抓个正着,他浑身一个冷战哆嗦,赶
紧收回了眼神。

    戴庆瘫软坐在了舒雅身边的沙发上,然后四下张望了一番疑惑道:“咦?嫂
子呢?先走了?”

    舒雅偷偷在戴庆大腿上拧了一把,然后强颜欢笑道:“嫂子进游戏仓还没出
来呢,咱们再等等她。”

    田所长突然站起身来不耐烦道:“算了,咱们先走吧,她麻烦的很,不在洗
漱间捯饬半个小时根本出不来。”

    戴庆见田所长这么说,于是也站起身来懵懂道:“好,舒雅那咱们跟所长一
起先走吧。”

    舒雅也生怕见到庄晓莲难堪,于是也随着站起身来,跟着他们坐电梯下楼去
了。

    田所长一直把戴庆、舒雅二人送下楼,目送两人坐上了出租车后才返回了蓝
乐。尊者会所。

    “嘿嘿,老婆,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出租车后座上,戴庆喏喏
问道。

    “回家再说,回家你不老实交代都不行。”舒雅又狠狠在戴庆大腿上拧了一
把,恨恨地道。

    “哎呦,疼啊,老婆你怎么下手这么狠?我那里得罪你了?”戴庆叫痛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在出租车上听你狡辩,等回家后再说。”舒雅冷
冷道。

    “奇怪,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怎么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戴庆无
辜道。

    舒雅也不说话,冷着一张俏脸侧头看向车窗外。其实她看似冷淡的外貌之下
掩盖的心中却是早已一团乱麻。

    “老公一向不近女色,他应该不会在游戏里跟那个庄晓莲发生什么吧?但愿
吧,回家后一定要问个清楚。……如果……如果老公真的在游戏里跟那个庄晓莲
借着游戏发生了那种事,他会承认吗?我该怎么办?”

    「美人劫」第三十一章冷战

    作者:渚碧礁

    字数:5429

    2018/11/05

    夫妻二人坐出租车回到小区,在楼道门口下了出租车,舒雅率先摔门而去,
戴庆跟司机大哥结完账下车后早就不见了舒雅的人影,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一步
三晃地打开楼栋大门向楼上追去。

    等戴庆回到家时舒雅早已坐在客厅沙发上寒着一张冰寒的俏脸对他怒目而视
了,俨然一副威严审判官的样子。戴庆连忙锁好防盗门,讪讪一笑走过去也坐在
舒雅身旁的沙发上伸出胳膊去搂住舒雅的纤腰。舒雅气呼呼地躲开,冷冷道:
“先说说吧,你在游戏舱整整一个小时都做了什么?必须要如实回答,不能隐瞒,
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不就是个虚拟实境游戏吗?又不是真的,你至于这样吗?”戴庆对舒雅
如此生气感到有些不解。

    舒雅听戴庆这么一说才意识到戴庆跟自己不一样,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游戏,
根本就不了解这种‘梦想成真'mr-混合现实系统。而且他进体验舱时也是喝得晕
晕乎乎的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多人模式舱与单人模式舱的区别,也许他到现在都不
知道:田所长的爱人庄晓莲从他那个多人模式舱的后门也进入了游戏舱并角色扮
演他选择的女角色吧?

    想到这里舒雅心情舒缓了些,诱导道:“好吧,那你进了游戏舱后选择的游
戏主角对象是谁?”

    “赵丽颖啊,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女明星就是赵丽颖,咱们俩谈恋爱的时候
我就跟你如实交待过的呀。原来你是因为这事生气啊?嘿嘿,没想到我的小美人
也有吃醋的一天啊?”戴庆似是终于搞清楚了舒雅生气的原因,终于舒了口气。

    “后来呢?你选了赵丽颖,然后呢?你们两个在游戏里都做什么了?”

    “刚进去时好像就我一个人,后来墙上的投影就开始播放赵丽颖的影片。再
后来……”

    “等等,赵丽颖演的那部影片?”舒雅有个猜测,这游戏系统肯定不会播放
什么普通影片的。

    “应该是宫锁沉香吧……”戴庆回忆道。

    “呵呵,是不是播放的她的床戏之类的?”舒雅猜测道,这部电视剧她没看
过,所以剧情她不太清楚,但是根据那套‘梦想成真’系统的一贯做派,她猜测
如此。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进的游戏舱也是播放的那几段激情片段?”
戴庆惊疑道。

    “呵呵,别打岔,继续交待,后来呢?你不会一直都在看片吧?”

    “后来……后来厅里就真的出现了赵丽颖,简直一模一样……”戴庆说到这
里停顿了。

    “继续说啊。后来呢?你们两个都做了什么?”舒雅见戴庆在关键时刻停下
不说了,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急忙催促。

    “我……我们也没干什么,就是一起观看了会儿荧幕上的影片……”戴庆开
始用手挠头不好意思的样子。舒雅死死盯着他的眼神,发现他眼神开始躲躲闪闪。

    舒雅知道戴庆肯定有所隐瞒,于是又尝试激将道:“哼!你骗鬼呢?你好不
容易在游戏里碰到了你心目中的偶像,难道就只是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剧?你给我
老实交代,你们后来还做了什么?你们绝对不会一直重复看那几段影视剧片段的。”

    “后来……后来好像还陪她跳了一会儿交谊舞。”

    “只是跳交谊舞?没做别的?戴庆,你能不能别像挤牙膏似的?我问你一点
你就回答一点?你就不能主动把整个经过都如实告诉我吗?”舒雅显然对戴庆的
应付很不满意。

    “没有别的啦,就是跳了跳舞。哎呀,你也知道我今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的,
她邀请我跳舞我也就答应了,再说只是虚拟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你不用那么
紧张吧?”

    “老公,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真诚以对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的?只要你说
出来我也会原谅你的,毕竟那只是虚拟游戏嘛。快点儿,跟我说说,你们除了跳
舞之外,你有没有动手动脚?或者……”舒雅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真的没有别的了。就是一起看了会儿影片,然后一起跳了跳舞……”

    “好,你就嘴硬吧,你不如实告诉我,以后我再也不想理你了。”舒雅拿出
自己的杀手锏威胁,每次只要舒雅一生气戴庆都会妥协。

    戴庆一看舒雅蹦起了小脸,真生气的样子,马上凑过来去搂舒雅,却被毫不
留情地一把推开,僵持了两次后他终于含含糊糊低语道:“老婆,我的好老婆,
跳舞嘛,你也知道的,肯定要握手、搂腰之类的嘛……”

    “有没有摸不该摸的地方?或者有没有干什么别的?”舒雅又追问。

    “没……没有了。”

    盯着戴庆心虚的讪笑,舒雅凭借女人超敏感的第六感,就知道戴庆肯定没有
说实话,他跟那个田所长的妻子庄晓莲角色扮演的赵丽颖肯定在游戏仓里还干了
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戴庆死活不承认,她暂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窝在沙发
里愤愤地思考着其他办法来验证她的想法。

    舒雅在戴庆周身上下审视着寻找着突破口,当看到他裆部时猛然想起一个好
主意来,于是她皱着小琼鼻佯装很难闻的样子漫不经心道:“你身上一身酒气,
赶快去洗个澡。”

    戴庆以为舒雅就此原谅自己了,马上爽快道:“好好,我这就去洗澡。”

    戴庆刚推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就听到舒雅从他身后淡淡道:“把衣服都
丢在门外椅子上吧,都是酒味,我正好帮你扔到洗衣机里洗洗。”

    “好好,真是我的好老婆。”戴庆答应一声,接着就顺势搬了一张餐椅把体
恤、裤子都脱了挂在了椅背上,最后连小内裤也脱了扔在了椅子上。

    “哗啦哗啦”洗手间里响起了水声,舒雅赶紧走过来,把戴庆的那件白色体
恤拿起来凑到小鼻子前“咻咻”一闻,果然除了酒气外还有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
味,那香水味儿正是田所长爱人庄晓莲身上的那种高档香水。舒雅心头一紧,不
过想到跳舞时也许能剐蹭上对方的香水味,还算是在心里承受范围之内。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两件证物了——内裤、休闲裤。拿着这两件最关键的衣
物舒雅内心竟然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的心砰砰直跳,她担心发现她最不想看到的
东西。因为洗手间门口灯光昏暗视线不好,所以舒雅特意把戴庆的浅米色休闲裤
以及他的灰色内裤拿到阳台洗衣机上,打开了灯。

    在明亮的灯光下,舒雅首先拿起那条灰色内裤展开,猛然就见裆部颜色发深,
明显是湿痕。舒雅心头一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了不冤枉戴庆,她把那条
内裤放到眼前在灯下仔细查看。把内裤内侧翻过来一看,果然里面湿乎乎一片,
她伸手指摸上去黏糊糊的,一股腥臊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果然是残存的精液!

    “难道老公竟然真的跟田所长的爱人假借游戏发生了关系?”舒雅的脑袋
“轰”的一声炸响,头脑一阵眩晕,她最不想看到的东西还是被她发现了。想到
这个可怕的事实,她心在滴血,猛然一个趔趄站立不稳,赶紧扶住墙然后颓然地
依靠在墙壁上,两行委屈的清泪不由自主地沿着眼角滑落。拿着丈夫内裤的玉手
也颓然落下,内裤也掉在了洗衣机上……

    当初追求舒雅的富二代、官二代都够组成一个加强排了,可舒雅之所以选择
戴庆就是因为觉得他有安全感,稳重又有事业心,不像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那样
花心不可靠。可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对自己不忠了。或许戴庆并不知道在那个‘
梦想成真’系统里面角色扮演赵丽颖的其实是田所长的妻子庄晓莲,可这已经并
不重要了,难道是真实的偶像赵丽颖就可以放纵自己?就可以对自己的妻子不忠?
就可以对自己的家庭不负责任?舒雅回想到自己在面对‘哥哥’的亲昵动作时在
最关键时刻还能想起自己的丈夫戴庆来,还能想起夫妻的忠诚义务,可到头来自
己一心守护的丈夫却率先出轨了,这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讽刺,舒雅觉得自己的
坚持好可笑,好不值。

    再回想起结婚两年来自己面对多少各色男人的诱惑,骚扰,她都毅然拒绝,
为了自己的爱人,为了这个家她其实放弃了好多好多:大学男同学宋明思一年前
就盛情邀请舒雅加入他们家族玉石加工企业,并许诺给了舒雅财务主管的职位,
底薪一万元,还有奖金,年底分红等等福利。可是舒雅为了戴庆,为了这个家拒
绝了对方的邀请,因为她早就知道宋明思在大学时就对自己垂涎三尺了……

    想到这两年来戴庆对自己的百般呵护,真情实意的爱,她打算再给戴庆一个
主动交代的机会,毕竟戴庆对那款游戏毫不知情,他或许认为那只是虚拟游戏而
已。舒雅擦干眼泪默默地用塑料袋将丈夫的罪证——那条小内裤装好,自己静静
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心乱如麻。

    戴庆洗完澡出来见舒雅一反常态地躺在床上,便凑过来讨好道:“好老婆,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舒雅睁开眼死死盯着戴庆的一双眼睛,她想看透他现在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看看这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后面是不是藏着虚伪?他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真的还
是伪装的?是不是遇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他就会义无反顾的抛弃自己选择新欢
呢?

    戴庆被舒雅一双如碧水寒潭般的清澈眸子盯的有些发虚,赶紧讪讪走开去给
舒雅倒水去了。

    舒雅等了一夜戴庆除了对自己嘘寒问暖,一如既往地关心外,始终没有主动
交待罪行承认错误。舒雅现在再看戴庆对自己的那种关切,顿时感觉好虚假,她
甚至怀疑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其实一直都在戴着一张虚假的面具同自己生活
在一起,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舒雅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

    第二天周四,8 月20日,阴。

    舒雅起床后的心情就如同天气一样,阴沉沉的,她并没有吃戴庆一早就给她
做好的早餐,洗漱完就独自下楼上班去了,戴庆赶紧尾随追上来,像往常一样去
拉住她的玉手,被她甩开了。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起来就不高兴?”戴庆疑惑道。

    “你心里清楚,我说过了,只要你一天不如实交待昨晚在游戏舱内发生的事
我就一天不理你。”

    “这……昨晚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哼!说没说清楚,你心知肚明。”舒雅也不点破戴庆内裤上残留精液的事,
她要留给戴庆自己交待。是坦诚相待?还是隐瞒真相主动权都在戴庆手里,现在
就是他抉择的时刻了。

    舒雅见戴庆犹疑不定的样子,更加生气了,她加快了脚步甩开戴庆独自骑上
自己的粉色电动车上路了。

    ……

    “美女,又想什么心事呢?你活得好累啊,怎么天天看到你皱着个眉头想心
事呢?”身侧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舒雅被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她扭头看向身侧,发现不知何时宫康泰那
家伙正缓缓开着那辆黑色沃尔沃xc90摇下车窗玻璃来对着她笑。

    舒雅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磨人精又来缠着自己于是不满地冲他喊道:“要
你管?你又要在车上办理存款业务吗?”

    “是啊,喂,美女是不是谁得罪你了?我怎么看你火气这么大呢?”他一手
拿着银行卡和两迭钞票现金在车窗内向舒雅问询。

    这宫康泰最近连续两天都开车接舒雅上车,然后在车上直接把两万元现金和
卡交给她代办存款业务。舒雅也是不想让他天天都去营业大厅办理业务,惹大家
说闲话,才出此下策的。

    两人都把车停靠在了路边,舒雅习惯性地上了他的车,接过两迭钞票和银行
卡,而宫康泰则熟练地掀起后备箱门把舒雅的电瓶车搬上了车后。

    “你怎么了?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在送舒雅去单位的路上,宫康泰扭脸
看向舒雅问道。

    “没事,好好开你的车吧,别老是左顾右盼的。”

    “嘿嘿,还说谎?你当我不知道啊?今天你没跟你老公一起骑车上班吧?你
们之间是不是吵架了。”宫康泰贱兮兮地笑。

    “你……你跟踪我?”舒雅早就猜测这个花花公子跟踪自己了,不然不会每
天都如此巧合的。

    “谁跟踪你了?我正好在楼下车里坐着,刚好看到你们夫妻两分手的那一段
了。”

    舒雅不想再理他了,这是在自己伤口上撒盐。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花花
公子,再想到自己那位糊里糊涂出轨的老公,她心中恨恨:“男人果然没一个好
东西!”

    ……

    来到单位小胖子已经如往常一样帮她擦拭干净了桌椅,并给她倒上了热水,
只是还是跟前几天一样躲躲闪闪的,不过今天舒雅可没心情关心他了,她一瘫坐
在座椅上就开始发呆,想自己的心事。

    “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恍惚间舒雅就听到办公桌对面小胖
子唐毅低声地问候。

    舒雅抬头看向他,就见小胖子正一脸关切地看向自己,两个眼圈还有浅浅的
淤青痕迹,那形象真是有点可笑,真是有点儿像大熊猫,怪不得他一直偷偷摸摸
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舒雅“噗嗤”一声笑出口,嗔道:“我没事,你还是多多注
意下你自己吧。搞得跟头大熊猫似的。”

    “我……”小胖子胖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

    舒雅不想老是沉迷在自我伤痛之中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状态,于是就拿小胖子
寻开心道:“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更可爱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天天低着
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真的假的?”小胖子半信半疑地抬起头来。

    “真的啊,熊猫之所以是国宝,除了稀有之外就是因为太可爱了……”

    ……

    上午上班时间戴庆竟然一反常态地给舒雅发了好几条嘘寒问暖的关心微信。

    “哼!做贼心虚的表现。”舒雅看完微信一条也不回复他,心中反而越发生
气了。

    ……

    中午一下班,小胖子就低着头一溜烟的跑回了家又没有邀请舒雅,不过舒雅
已经适应了,也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大餐如期被外卖送来了,小吃货小媛也如期
围拢了过来。

    “舒雅,你怎么了?”就连一心只知道吃的吃货小媛也看出了舒雅今天的不
对。

    “没什么。”

    “是不是来例假了?”小媛又猜测道。

    “例假?哦,对对,是来月红了。”舒雅敷衍道。

    “我就说嘛,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唉,那你怎么不跟高富帅说一声啊?还给
你送这种辛辣的大餐,例假期间吃太过辛辣的对内分泌不好。”小媛竟信以为真
了。

    “你……小媛,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这种事我为什么要跟他说?他又不是我
老公。”舒雅瞪了小媛一眼道。

    “嘻嘻,舒雅,你跟我说实话,难道你就对天天送你大餐的高富帅一点儿都
不动心吗?”小媛盯着舒雅嘻嘻笑道。

    “不动心,我有老公了,我爱我的老公。”本是顺口说的,可当舒雅说出口
后,心中莫名地一阵阵心痛。

    ……

    下午下班后小胖子唐毅又低着头匆匆地走了。舒雅骑着电动车刚出单位没多
久,就又被骑着新买的那辆电摩的宫康泰跟上了她,舒雅正好把存好款的银行卡
交还给了他。然后就任由他跟随着自己回到了小区,舒雅今天心情不好,路上无
论宫康泰怎么没话找话说,舒雅都懒得理他。

    回到家,舒雅并没有心情去做饭,而是推门进了那间小卧室,然后反插上小
卧室的房门,来到了小卧室的壁橱柜前,打开了柜门,在最底层的角落里翻出一
个深灰色硬纸鞋盒,那深灰色鞋盒看上去就是放旧鞋的包装盒而已。她又扫视了
一圈家里,再次确定没有人后便把鞋盒的纸盖子打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里面
居然不是鞋,而是出现了一只大辞典大小的漆黑铁盒子,上面还挂这一把精致的
小锁头。

    舒雅从包里的钥匙链上掏出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插入了那锁眼儿,轻轻一扭
“咔嘣”锁芯被打开了,掀开铁盒子的厚重盖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本
斑驳印记的日记本,看来有些年头了。舒雅小心翼翼地取出这本笔记本,然后坐
在小卧室的书桌旁翻开了笔记本,拿出一只钢笔来蹙眉边想着昨晚发生的那件令
她终身难忘的事,边认真书写记录了起来。

    舒雅平时很少写日记,只有遇到对她来说触动很深的事情时她才会把它记录
下来,并抒发自己的真实感想。可以说这本笔记本里记录了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不
为人知的秘密……

    ……

    戴庆回到家时并没有在餐桌上见到以往舒雅做好的饭菜,他心知肚明是何原
因,他看到小卧室门底缝下露出的灯火,知道舒雅躲在小卧室里,于是他只好自
己下厨做饭。

    这一夜,舒雅并没有睡到他们夫妻两的那间大卧室里,而是睡在了小卧室。
戴庆几次三番说好话求她回卧室睡,舒雅都不理他。不知怎的,每每想到自己的
丈夫居然和田所长的夫人发生关系,舒雅心中就是一阵恶心,发生这种事后再想
让自己跟丈夫同床真的很难了,因为一躺在一起舒雅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位浓妆艳
抹的庄晓莲的面容。

    夫妻俩暂时陷入了冷战,人都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可这次的事
真的那么容易复合吗?舒雅不知道,在她看来他俩是否能最终复合全仰仗戴庆的
认罪态度了。

    “如果戴庆把事实真相都如实说了,而且认罪态度诚恳的话,那我们之间的
关系就真的能恢复到以前吗?我就能权当没发生过这种背叛事件吗?”舒雅心乱
如麻,夜不能寐。

    「美人劫」第三十二章身份之谜

    作者:渚碧礁

    字数:4723

    2018/11/16

    8 月21日,周五,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雨。

    今天是七夕节,又称传统情人节本是中国传统节日中最具浪漫色彩的一个节
日,往年七夕节戴庆总会送玫瑰花给舒雅,晚上还要一起去影城看电影吃大餐。
可今天舒雅跟戴庆之间的冷战还没有结束。

    舒雅起床后洗漱完,戴庆就讪笑着道:“老婆,早饭做好了,赶紧过来吃吧。”

    “不吃,你自己吃吧,我去外面早市买份早餐。”舒雅淡淡道。

    “老婆,今天可是七夕,你就别生气了,我都跟你解释多少次了,你怎么就
不相信呢?”

    “因为你没说实话。我说过了,只要你一天不如实交待前天晚上在游戏舱内
发生的事我就一天不理你。”舒雅说着已经背上坤包拿上雨披准备下楼去了。

    戴庆连忙拦住她急切道:“真的已经是实话了,不就是一个虚拟实境游戏吗?
你觉得我能在游戏里做什么?”

    “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让开,我要去上班了。”

    “你……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我在那虚拟游戏里真的没做什么嘛。”戴
庆继续试图解释着。

    “哼!”舒雅推开戴庆,打开防盗门愤然冲下了楼。她不明白为何戴庆至今
都那么嘴硬,难道男人都是这样最要面子死不认错?

    冒雨披着雨披骑行在去单位的路上,看着下雨天快车道上一辆辆疾驰而过开
车的女人们,再看看自己骑着的满身雨水的电动自行车,舒雅觉得自己好委屈,
自己当初拒绝那么多的富二代同学的追求选择了清贫的戴庆,看重的就是他的责
任心强,正直,可如今他明明犯了错却死不认账,现在想来自己选择戴庆到底是
图他什么呢?单位的孙静、杨倩倩经常背地里嘲笑自己嫁了个无权无财的小民警,
自己还一直在为丈夫鸣不平,可如今……

    “美女,快上车来?你的脸都被雨水打湿了。”哗哗的雨声中突然传来一个
熟悉的男人声音。

    舒雅被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她不用扭头看也知道是宫康泰,扭头一看
果然是他,不知何时宫康泰那家伙正开着他那辆黑色沃尔沃xc90停在便道边摇下
车窗玻璃来对着她喊话。

    舒雅知道他是要办理存款的,再说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在他车上点算现金并让
他顺道送自己去单位了,于是也不再计较,就把电动车停到路边,拉开副驾驶一
侧的门坐了进去。在车上宫康泰直接把两万元现金和储蓄卡交给舒雅让她点算代
办存款业务,而这宫康泰则打着伞下了车很熟练地掀起后备箱门把舒雅的电瓶车
搬上了车。

    等宫康泰又上了车开动了车子,他看了一眼正在点算钞票的舒雅道:“舒雅,
你会开车吗?”

    “会,大四毕业的时候为了找个好工作就考了驾照。”舒雅幽幽道。

    “那太好了,我在楠城的项目考察时间已经结束了,今天中午就要回昆城去
了,最近就不能送你上班了,我们公司在楠城的办事处还有一辆旧车,你自己开
吧,这是车钥匙……”

    宫康泰说着从扶手箱里拿出来一把车钥匙递给舒雅,这么贵重的东西舒雅哪
里敢接?她连忙推开:“谢谢了,我不用。对了,你今天中午就回昆城?那这银
行卡一到单位我帮你办理好后就赶紧给你……”

    宫康泰见舒雅执意不收,只好无奈收回钥匙,又露出一张苦脸来道:“唉,
舒雅我只是很欣赏你,没有恶意的,再说只是辆旧车借你开开而已,你不用那么
警惕吧?”

    “真的不用了,谢谢。”舒雅继续委婉谢绝。她心里有杆秤,小轿车怎么可
能随便借呢?这么贵重万一要是真接受了那就真说不清楚了。

    “中午我就回昆城了,临走前能不能请你吃顿饭?”宫康泰恳切道。

    “你还回楠城吗?”舒雅不答反问。

    “回来,不过那要等十天半个月以后了。”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舒雅推辞道。

    “哦?你的意思是等我下次回来你就答应陪我吃饭?”宫康泰面露喜色。

    “我可没答应你什么,我只是说到时候再说……”

    “呵呵,我明白了,狡猾的女人。不过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诚意。呶,这是我
帮你联系的一位客户,这是她的名片,她的工厂正好也在学府路,你有空可以去
联系一下,我昨天下午都跟她谈好了,以后她们工厂的存款业务都在你这里办理。”
宫康泰从皮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来递给舒雅。

    “太谢谢了。”舒雅一听是业务客户,连忙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接过那张烫金
名片:梅香荭,总经理。侯梅人造石有限公司,地址学府路67号……

    “正好今天下午去学府路蓝乐歌城办理业务,顺便去这家侯梅人造石有限公
司拜访一下。”舒雅拿着那张名片出神地想着。

    而宫康泰一边开车一边瞥一眼拿着名片出神的舒雅那专注的眼神,摇头感叹
:“这美人真是奇怪,现成的的好处不拿,偏偏要这种间接的好处?也不知该说
她敬业呢?还是该说什么?即便是敬业可到头来还不是为了钱吗?我直接送她怎
么他就不要呢?”

    终于来到单位,舒雅让宫康泰在不远处等她,然后匆匆把电动车停到后院,
进了营业大厅,营业时间一到她就帮宫康泰办理好了存款,把储蓄卡收好从后门
走出去,穿上雨披从后院绕到前门停车场,把储蓄卡交给了等在车里的宫康泰,
转身就走。

    “等等,舒雅,我这一走就是好长时间,你也不说点儿什么嘛?”宫康泰期
待地望着舒雅穿着雨披的娉婷背影大声道。

    舒雅扭过头来莞尔一笑道:“路上慢些,走好,不送。”说完就冒雨疾步向
营业大厅走去。

    “你……也太无情了吧?这美人怎么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呢?我在你身上花费
这么多心血,而你……”宫康泰望着舒雅的背影不满道。

    ……

    拼命地工作就会忘掉不愉快的事情,因为一忙起来就根本没时间去费神思考
烦心事。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舒雅为了不再继续烦恼与丈夫之间的那档子事,开
始拼命地工作,没客户的时候,她就拿起那张宫康泰帮她联系的客户名片,按照
上面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嘟……喂?你好,请问是哪位?”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位成熟女人的声音。

    “您好,是梅总吧?”

    “是,你是?”

    “您好,我是楠城银行的舒雅,是宫康泰介绍我找您的……”舒雅试探着解
释,她不确定哪位不太靠谱的宫康泰到底是怎么介绍她的。

    “宫康泰?哦,是宫总吧,对对,想起来了,宫总昨天下午是跟我说过你的
事,等我有时间了就去你们银行一趟,他跟我说了你们银行的地址。”这位梅总
一听是宫康泰介绍的,马上语气就客气了几分。

    一听对方的语气,舒雅心中有了底,于是道:“梅总,不用您那么麻烦了,
我可以上门办理业务的,正好我下午要去一趟学府路,不知道您下午方便吗?”

    “你亲自上门来办理?那太好了,那下午我等你。对了,你知道我们公司的
地址吗?”

    “知道,名片上有地址。”舒雅连忙道。

    “要是没来过只是看名片上的地址是不好找的,我跟你讲,我们公司在经贸
学院往西不到一公里路北有条小石子路……”梅总怕舒雅找不到,特地详细地介
绍了公司地址。

    打完电话舒雅的心情好了许多,没想到这位梅总如此平易近人,看样子这单
业务是没问题了。

    “姐,又有存款业务了?恭喜恭喜!”对面的小胖子唐毅虽然一直低着头,
可舒雅的电话他却侧耳倾听了个一清二楚。

    “嗯呢,小胖子,下午我这个窗口的业务就靠给你了。”舒雅得意道。

    “没问题,姐,你就放心去吧。我现在业务熟练多了。”小胖子唐毅拍胸脯
道,显然随着他的眼圈淤青渐渐消失,他也渐渐恢复了以前的活力。

    ……

    中午一下班,舒雅本来以为宫康泰既然已经回昆城去了,中午的大餐就不会
再有人送了,可没想到外卖还是如期送来了两大快餐盒,小吃货小媛赶紧围拢了
过来。

    “舒雅,今天可是七夕,情人节啊,也不知道今天高富帅会送你什么好吃的
呢?我帮你打开看看吧?”一心只知道吃的吃货小媛急不可耐地开始打开一个快
餐盒。

    “哇!玫瑰花奶油蛋糕、松露巧克力……这一大盒都是甜点,太有心了,情
人节收到这种甜点太幸福了。我先帮你尝尝口味怎么样……”小媛双眼放光,赞
叹一声,就伸手拿起一块松露巧克力放进嘴里。

    小媛口里嚼着巧克力手却是没闲着,又打开了另一大盒,眼珠子立刻又瞪圆
了,惊叹道:“辣味大虾!三文鱼片……嘻嘻,舒雅今天太开心了,这都是我爱
吃的。”

    ……

    考虑到要去谈新业务又下着雨,所以下午舒雅也奢侈了一回,直接打车去了
学府路,舒雅坐在车后座上指点着出租车司机师傅按照梅总介绍的地址,路过了
学府路上的经贸学院,继续向西开着,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的油桃树林。
果然不多时马路北侧露出一条隐蔽的不是太宽的石子路来,隐藏在浓密的油桃树
林之中,这条路看上去坑坑洼洼的,有不少大货车碾压的深深的车辙印子,舒雅
估计都是去加工厂送货、拉货的大卡车压的。

    出租车一拐上这条石子路就开始剧烈地颠簸了起来,车子像是在巨大浪涛间
行进的小舟一般上下强烈震荡不停。舒雅被颠地几乎都要从车座上弹到窗外去。
她赶紧抓住了车框上的把手,总算是有了着力点,稍微好了些。

    “这路况太差了,路面都被大车压坏了。”出租车司机师傅也心疼自己的车,
于是抱怨道。

    又向北开了二百多米就看到了一大圈被高高的围墙圈起来的加工厂区,门口
的保安问明了来意,又打电话联系梅总确认后就开启了电动门放行了。厂区不小,
有一百多亩的样子,除了两栋高大的彩钢顶棚厂房,还有几栋小楼,按照保安的
介绍出租车驶过了厂区开到了最里面的那个院子,据说这里就是两位梅总办公的
小洋楼了。管生产的男梅总是梅香荭的大哥是住在二楼,而舒雅要找的女梅总梅
香荭住在三楼。一楼是会客厅,业务接待室。

    出租车开到哪座小院子门口时停住了,舒雅担心出租车先走了,于是没有给
他结算车费道:“师傅,您等我十几分钟行吗?我一会儿就出来。”

    “行,反正打着表呢。”司机师傅道。

    舒雅下了车,按照保安说的进了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或争奇
斗艳或郁郁葱葱,看样子梅总是个有情调,热爱生活的人。她进了一楼业务洽谈
室,空无一人,于是便直接沿着楼梯上楼去了,略过了二楼直奔三楼。直到来到
了挂着财务总监铭牌的办公室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很快屋里就传来成熟女人的娇媚声音:“谁啊?”

    “是我,楠城银行石江街支行的舒雅。”舒雅小心翼翼道。

    “哦?是你来了啊,快请进。”里面传来热情的声音,看来保安刚刚已经给
梅总打过招呼了。

    舒雅扭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坐在宽大的老板桌
后一名挽着发髻的娇媚女子正含笑看着她,应该就是梅总了。梅总见舒雅进来后
马上起身从桌后走过来给她泡茶。

    舒雅看到梅总的穿着、姿容暗自惊异:因为她穿一身淡紫色紧身的低开领性
感连体短裙,由于料子质地透薄,弹性十足把她半裸的一对儿高耸乳房勒的鼓鼓
的,挤得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由于那布料太过轻薄,乳罩的的外形都若隐若现
的显露了出来。连小腹上的肚脐都被勒得现出了雏形,下身的小内裤的印际更是
被显现了出来,肥美的臀瓣被勒得紧紧地显得异常性感,一双玉腿上穿着光滑的
黑色丝袜,脚蹬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梅总的穿着太性感了,哪里有半点舒
雅认为的成功女企业家应该有的形象?

    梅香荭给舒雅斟了杯茶,然后笑吟吟道:“听宫总说你是他女朋友?”

    “不不,只是普通朋友,不是那种……”舒雅俏脸一红连忙解释,宫康泰这
家伙果然到处吃她豆腐。

    “哦?我知道了。”梅总盯着舒雅羞红的俏脸意味深长地道。显然是误会了
舒雅跟宫康泰之间的关系,梅总可能是彻底想歪了又道:“舒雅妹妹啊,都说宫
总眼光高得很,一般女人看不上眼,我还一直不信呢,可今天一见你,我算是真
服了。你生的这般美貌也难怪他会为这么点儿小事也替你打招呼呢。”

    舒雅一听知道她误会了,马上急道:“梅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宫康泰
仅仅是客户关系……”

    梅香荭看着舒雅着急的样子,笑得更甜了,更加意味深长地道:“嘻嘻,我
懂得,我懂得。我可不是那种到处传人家闲话的三八婆。咱们还是说一下业务上
的事情吧,你可以提供上门服务?我就不用再隔三岔五地跑银行了?”

    “是的……”见梅总不再纠缠她跟宫康泰之间的关系,舒雅这才松了口气,
赶紧把她能给企业提供的便利服务详细解释了一遍。

    梅香荭仔细听着,渐渐笑意更浓了,道:“太好了,你就相当于是我们公司
的出纳员了嘛。这样好不?我给你再发一份出纳员的工资,就等于聘你为我们公
司的兼职出纳了。怎样?”

    “兼职出纳?”舒雅有点惊讶。

    “对,舒雅妹妹啊,你可是不知道,我的出纳员上个月刚离职,已经来回找
了好几个了都干不长,就因为我们这里太偏僻了,要吃住在厂区宿舍,可厂里全
是男人,每次来一个女出纳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那群臭男人给骚扰怕了。我一直都
发愁找不到个好出纳呢。这下好了,你又不用住在我们厂里,他们想骚扰你也没
门嘛。”

    “这……梅总,我实在是没有思想准备。”舒雅被梅香荭的热情搞得有些不
知所措了。

    梅香荭也不说话,低头打开了她的香奈儿菱格纹鳄鱼皮包,从里面拿出一迭
钞票来塞到了舒雅手中,道:“舒雅妹妹,这是我预付给你这个月的工资。拿了
钱可就不能反悔咯。嘻嘻。”

    舒雅作为天天点钱的银行前台柜员,那迭钞票只一入手便知道大概数目了:
最少三千多元。

    “这……梅总我还什么都没干呢,我不能要。”舒雅推脱道。

    “预付的工资嘛,只要你以后成心跟我合作就收下。要是看不起我梅香荭那
你就把钱放下吧。”梅香荭佯怒。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看不起您呢。我只是觉得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先拿钱,
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舒雅怕又让梅总误会便连忙解释。

    她一说完此活,没想到刚刚还佯怒的梅香荭竟搂住了她的肩头,把脸凑在她
耳边低声道:“好妹妹,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不妨在宫总面前多说几
句我们公司的好话。他们那个项目要是能指定我们一家供货商……”

    舒雅终于明白这位梅总为何对她这么大方了,原来人家根本不是看中她的业
务能力,而是看中她身后所谓的跟宫康泰之间的关系而已,怪不得梅总对她如此
客气了。

    “为什么梅总老是一口一个宫总的叫那个宫康泰?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微
信简介上不是说是什么:性学研究理事会(昆城分会)理事吗?难道微信简介都
是假的?”舒雅不禁对宫康泰的真实身份好奇起来。

    「美人劫」第三十三章噩耗

    作者:渚碧礁

    字数:4919

    2018/11/18

    正在舒雅为宫康泰的真实身份走神儿时,挎包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浮夸,舒
雅连忙道:“梅总,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梅香荭颔首微笑点头,舒雅匆忙打开挎包从中取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呼
经理。她这才想起在来时的路上,自己曾经约好呼老二去蓝乐歌城办理存款业务
的事。连忙接通了来电,手机里传来呼老二急切的大嗓门:“舒大美女,我都在
我们大厅里等你半天了,怎么你还没到?没事儿吧?”这大嗓门连旁边的梅香荭
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好意思啊,呼经理,刚才在车上忘了跟您说了,我现在侯梅仿真石材加
工厂里谈业务呢,谈完了就过去。”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到他们厂大门口开车等你吧?那里我知道,偏僻荒
凉的很。”呼老二关心道。

    有那么一瞬间,舒雅忽的感到一阵感动,她感激道:“谢谢你,呼经理,不
过不用了,我打车来的。”

    “哦,那我就在大厅等你。”

    挂了电话,舒雅把手机放进包里,忽的一只白生生的手趁机把那三千多元钱
也塞了进来。舒雅还来不及反应,梅香荭已经开口转移话题了:“哟,舒雅妹妹
的业务看来很忙嘛。不过想来也是,有宫总这么个大靠山提携业务不好才怪呢。”

    舒雅连忙解释道:“梅总,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客户可跟宫康泰没有丝毫
关系。”怎么听梅香荭的语气好像这个宫康泰很有背景的样子?舒雅很想问,可
此时又不能问。

    “哦?妹妹啊,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跟宫总这么好还如此辛苦干什么?只
要靠着宫总这棵大树乘凉不就行了?他随便给你点儿业务还不是吃香喝辣的吗?”
梅香荭一脸诚恳的样子。

    “梅总,我跟宫康泰只是普通客户关系。再说我们这种业务也不太辛苦……”

    “还不辛苦?学府路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刚刚大老远赶来就又有人催你回市里
去办理业务了,这么来回跑怎能不辛苦呢?”

    “梅总,其实刚才来电话的哪家单位就在学府路,而且就在经贸学院大门口
附近,离这里不到一公里,很近的。”舒雅解释道。

    “什么?难道你在学府路上还有别的大客户?据我所知这学府路上也没什么
特别像样的企业了啊?”梅香荭疑惑道。

    “我在学府路上还有两家客户呢,而且这两家效益都还可以。”舒雅道。

    “哦?那两家?”

    “一家是蓝乐ktv 歌城,还有一家是经贸宾馆。”舒雅如实说道。

    “经贸宾馆也是你的客户?”梅香荭惊奇道。

    “是啊,梅总你跟这家宾馆很熟悉?”

    “嗯,他们是去年才开业的,装修材料好多都是用我们厂的板材。我跟他们
老板牛总很熟悉的。真想不到你把学府路上规模比较大的两家企业业务都揽下来
了,怪不得连宫总这种背景深厚的都为你说项看来你能力果然不一般呢。”显然
梅香荭说来说去总是提那位宫康泰背景如何深厚。

    舒雅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索性选择了沉默。

    这时梅香荭走回到办公桌后打开了桌后的保险箱,取出了一个公文包,道:
“舒雅妹妹,这是我们公司的出纳用的财务章,印鉴、还有一些营业执照副本、
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等等证明文件。你现在既然已经是我们的出纳
了,我就把它交给你,接下来你就去到你们支行办理现金账户吧。喏,我这里还
有十二万元现金,你顺带帮我存上吧……”梅香荭还真把舒雅当作出纳员来用了。

    舒雅没想到梅香荭对她这么信任,竟然直接把财务章,印鉴、都交给了她,
这让她对梅香荭好感度骤升,她马上诚恳道:“梅总,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一
定把工作干好。”

    “是叫舒雅吧?来,在这份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上签个名,我好加盖公章。”
梅香荭道。

    舒雅签了名后又接过哪个包,查看了里面的财务章,印鉴、以及证明文件后,
又清点了那十二万元现金然后都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好了,舒雅妹妹留一下联系方式吧,顺便加个微信好友。”梅香荭说着掏
出她的iphone手机和舒雅相互加了微信好友。

    “梅总,账户今天我办好后明天给您把卡拿过来。”舒雅边加着好友边说。

    “随你好了,你反正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出纳员了,以后跑银行存钱、取钱都
是由你来。”

    “梅总,您还有其他要交待的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舒雅站起身
来告辞。

    “喝杯茶再走吧。”梅香荭热情道。

    “不了,还有客户等着我呢。”

    “哦,你看我这记性。那好,你去吧,我送你下楼。”说着站起身来送舒雅
下楼。

    送舒雅下了楼,看着她姿态翩跹地走出了小院,上了那辆出租车后渐渐远去。
梅香荭这才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出一个人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喂?经贸宾馆的牛总吧?”

    “哟?太阳打西面出来了?梅老板主动给我打起电话来了?我还以为给你结
完最后一笔板材费之后你就再也不搭理我了呢。都快一年没联系了吧?今天怎么
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你说的那么绝情吗?你好歹也是我们厂的大客户呢。其实我每次开车
路过你们经贸宾馆都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呢。”梅香荭娇媚地道。

    “是吗?那感情好啊。咦?梅老板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以前你说话的口气可不是这种风格啊。”牛总疑惑道,他印象中的梅香荭还是一
年前哪个干练、泼辣、敬业的女强人形象。

    “哦?变了?变怎样了?我怎么不觉得?”梅香荭惊异道。

    “嘿嘿,变得好像更懂得风情了。”

    “去,别瞎说。牛总我找你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梅香荭不想再跟他兜来
绕去,开始直奔主题。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打电话的,有什么事?尽管问。我知无不
言,言无不尽。”

    “你们宾馆有没有在一个叫舒雅的银行女职员哪里办理存款业务?”梅香荭
终于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舒雅?我想想……哦!想起来了,对,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也去你们厂了?”

    “是谁介绍她去你们宾馆揽存业务的?”梅香荭没有回答牛总的问题而是急
着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还能有谁?她老公呗。”

    “她老公?她结婚了?她老公是那一个?”梅香荭惊道,那舒雅看上去像是
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她只顾观察她的漂亮脸蛋了,还真没注意她有没有戴结婚
戒指。

    “她老公就是咱们学府路派出所的戴警官啊。”

    “啊?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好了,牛总没有什么事情了,再见。”

    “诶,你这个梅老板啊,问完了就挂电话啊……”电话哪头传来牛总的抱怨
声。

    可不等他抱怨完,梅香荭就挂了手机,因为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有不少疑团:
自己可是拜托省城的朋友打探过了,听说那位省城来的富二代小宫总喜欢玩未婚
的空姐、嫩模、女主持之类的,可从来没听说过他还对有夫之妇感兴趣啊?而且
还是个警察的妻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我真的误会了?如果这舒雅跟宫总真的不是那
种关系的话,那我在她身上的投资岂不是打水漂了?”精明的梅香荭皱眉思索着。

    “有了,我这就给小宫总说一下,探探他的口风……”想到这里梅香荭急忙
拿出手机,点出宫康泰的微信好友:“圣宫集团楠城项目部‘,发了条语音微信
:”宫总,您介绍的那位楠城银行的舒雅小姐今天来我们公司了,我已经按照您
的吩咐把公司现金都存在了她哪里,还聘请她作为了我们公司的兼职出纳,工资
已经先预付了。“

    梅香荭一边上楼一边等着宫总的微信回复,刚刚上了三楼推开办公室房门微
信提示音就响了,她连忙点开,‘圣宫集团楠城项目部’仅仅简单的回复了两个
字:“谢谢!”

    “就这么简单?什么意思?他跟那位舒雅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看不出啊。”
梅香荭虽在生意场上是把好手,可是现在还是猜不透这位年轻帅气却城府深沉的
富二代此时的意思。

    ……

    舒雅办理完蓝乐歌城的存款业务,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了。她刚刚坐上呼老二
送自己回单位的车,就听到了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她一边关好后座车门,一边
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竟然是‘老实本分人’发来的微信:“美女别忘记联系一下
我介绍给你的那位客户。”

    看着微信,摸着包里的十几万现金,舒雅想:不管宫康泰这人是否对自己有
所企图,可仅就此事而言还是应该感激他的。于是她连忙回复:“谢谢了,已经
联系了,业务已经办理。你已经回到昆城了吗?”

    “是啊,在高速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刚到,一到家我就给你发微信了。看
我多挂念你呀?你要是有我对你这份情谊的万分之一就好了……”

    舒雅看着这条微信鄙夷摇头:这位宫康泰哪里都好,又帅又多金,对自己也
确实不错,可总是莫名其妙地感觉他油嘴滑舌的极不靠谱,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
是平时就是这种作风?总之这种口花花的风格是舒雅极其厌恶的。

    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丈夫戴庆那种给人真诚踏实的感觉……

    想到戴庆舒雅本来的好心情就有些低落了:今天是七夕情人节,自己最爱的
老公居然一个微信也不发给她,这让舒雅很失望。说来很矛盾:她虽然还没有彻
底原谅戴庆,可内心却期盼着老公能时时挂念她,主动联系她。

    “明明知道我生气,还不多发几条微信安慰安慰我?明明是你做了错事难道
还要我主动发微信慰问你吗?”舒雅嘟起嘴来愤愤不平地想着。

    “舒雅你怎么了?有谁惹你不高兴就跟我说,我肯定会帮你出气的。”呼老
二在后视镜里看到舒雅愤懑的表情,连忙表态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业务上的事……”舒雅惊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解
释。

    ……

    回到单位舒雅把从侯梅石材加工厂带来的十二万现金还有蓝乐歌城带来的七
万多现金统统都要办理了入库手续,将近二十万的钞票要点算一阵子,小胖子唐
毅赶紧也凑过来帮忙,他业务不太熟练所以识趣的只分了六迭钞票坐在对面自己
的办公桌上帮舒雅点算登记着。

    “姐,你可真行,一下子揽存这么多定期存款啊。”小胖子一边用点钞机重
新核对一遍,一边趁机恭维道。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啦。”舒雅看着自己辛苦揽存来的大把现金确实有些
成就感,这个月的揽存任务轻松完成不说,奖金也是少不了的,再想到挎包里梅
总预支给自己的三千多元的兼职出纳工资,舒雅更是喜不自胜,这个时候她最想
跟自己的老公戴庆分享一下自己此时的好心情了。

    可是刚拿起手机舒雅就又开始犹豫了,如果自己主动给老公戴庆发微信,那
岂不是让他产生错觉:自己原谅他了。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如实交待,死不认错悔
改,如果这次妥协了,那以后他岂不是会经常这样?所以这次决不能让步,一定
让他自己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舒雅下班回家时雨已经停了,她在后院蹬上自己的那辆粉色电动车就骑车出
了门,今天不仅业务大丰收还赚了笔三千多元的外快,她心情很愉快,更舒心的
是她确定知道那个老是缠着她的宫康泰已经回昆城去了,这一路上再也不会有人
对她死缠烂不放了。说实话,每次被那位宫康泰缠着她心理压力大极了,生怕被
熟人看到,那样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舒雅没看到的是:对面街角一处阴暗角落里一个胖胖的身影探头远远望着
舒雅的倩影:“诶?今天那个该死的宫康泰怎么没有缠着学姐?难道知难而退了?
还是……他要是不再追学姐了,是不是我就又可以跟学姐在一起了?……还是小
心为妙,再观察两天再说吧……”

    舒雅回到家,故意把梅总给她的那三千多元掏出来放在茶几上,这样一来等
老公戴庆一回来肯定会问她的,然后她就可以‘无意间’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舒雅早早做好了饭等着戴庆的归来,可是直到晚七点,戴庆都没有回来,这
下舒雅有些不安了,因为平时戴庆都是六点四十左右就到家的,有什么事他也会
提前通知她的,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值夜班了?不应该啊?前天田所长不是答应不再让老公周末值夜班
了吗?”

    “如果值夜班老公应该告诉我一声啊?怎么今天一个微信都没有发给我?不
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时间越晚舒雅越是心乱如麻,她甚至想拿起手机来直接打
电话问问戴庆,可想到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他,如果主动给他打电话会不会
……

    “哼!说不定是他故意的,想骗我主动联系他?我才没那么傻,我倒是要看
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最后舒雅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顿时心安了不少,
赌气不再关心戴庆。自己吃完饭打开电视开始追剧。

    直到躺在沙发上睡着戴庆也没有回家,等舒雅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电视里只
剩下“刺啦刺啦”的雪花,她只好关了电视,满怀希望的来到卧室,拧开床头灯
床上空无一人。

    “难道真的又值夜班了?死戴庆也不通知我一声?今晚可是七夕,你不但不
回来跟我一起过节,还害我一晚上为你担心。”舒雅撅起小嘴来不满嘟囔着。

    七夕之夜本是牛郎织女在鹊桥相会之时,也是世间无数有情男女举头望着星
空祈祷姻缘美满之时,可舒雅此时却只能孤守独床苦盼爱人的归来。

    ……

    次日周六,8 月22日,已将近午时,舒雅由于昨夜整晚辗转无眠所以还在沉
睡中,忽的床头柜上传来手机不停不休地铃音: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

    正是舒雅手机的铃声浮夸,响到第二遍的时候,舒雅终于被惊醒了,一看是
派出所的办公电话,连忙抓起手机惊喜接听:“喂?”

    “舒雅吧?我是田乐志啊,小戴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放心吧,他既然是我的
兵,我就不会看着不管的,我不会放任区检察院反贪局冤枉小戴的……”

    “什么?田所长,戴庆他……他怎么了?”舒雅原以为是自己的老公戴庆终
于打电话给她了,可一听居然是田所长,而且听他这么一通话,她就感觉脑袋
“轰”的一声像是被惊雷炸了一般,有那么一刻她脑袋空空什么听不到,什么也
不知道了。

    “舒雅,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昨天小戴被区检察院反贪局带走了……”
田乐志在手机那头有些惊疑道。

    舒雅一听心下一沉,吓得浑身瘫软:“啊?怎么会?他们凭什么抓戴庆?田
所长您是了解戴庆的,他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犯罪?”

    “是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我昨天去局里开会去了不在所里,我也是
刚刚才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我今天就问问几个了解情况的同志,到时候我再把
详细情况告诉你。”田所长诚恳道。

    “嗯嗯,那就拜托田所长了。我现在头脑很乱,都不知该怎么办了。”舒雅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心中惶恐已经六神无主。

    “舒雅啊,莫慌,这种事我见多了。你今天不上班吧?”

    “嗯,今天周六不上班。”

    “那好,小戴的事等我问清楚了,就去你家找你一趟,咱们再好好商议一下。”

    “好,那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家等您。”舒雅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心想:田所长毕竟是在公检法战线上工作了几十年的老资格,认识的系统内部熟
人肯定比自己多,有他帮忙肯定能还自己丈夫戴庆个清白。

    「美人劫」第三十四章苦等的结果

    作者:渚碧礁

    字数:9395

    2019/01/05

    自从接了田所长的电话舒雅就再也无心他顾了,她心乱如麻,不停胡思乱想
着:检察院反贪局带走老公戴庆会是什么事呢?贪污?他一个小小片警根本就没
权没势贪污单位公款根本就没机会,这种职务犯罪最起码也要是管钱的领导才有
资格吧?受贿?也没可能啊,戴庆是什么性格为人舒雅是最清楚的,他本身就最
憎恨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吏,所以他是不可能要这种脏钱的。

    舒雅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戴庆肯定是平时在片区处理黄赌毒案
件时得罪了人,被人诬告陷害了,只要检察院调查出事实真相就肯定会还自己丈
夫一个清白的。

    在恐慌等待田所长消息的时候,舒雅想到了公、婆,“要不要告诉公公、婆
婆?”她想了又想还是算了,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就通知他们只会平添他们的担心,
万一过几天戴庆调查清楚回家了,那不是白白让老人家担惊受怕了吗?

    就这样舒雅一直坐立不安地等待着田所长带来丈夫戴庆的消息,连午饭都没
有心情吃,一个人瘫在沙发上茫然地乱按着电视遥控器翻看着电视,她觉得时间
过得好慢,好像只有这样打发难熬的时间,才能暂时遗忘烦心事。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舒雅连忙拿起来,本以为是田所长的来电可一
看来电显示:赵鹏鹍(主任),虽然不是自己最期待的电话,但她还是接听了:
“喂?赵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

    “舒雅啊,我帮你联系的大客户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咱们再聚一次好把这笔大
业务最终定下来呢,以前你总说晚上不方便,今天是周六,又是白天,你总该方
便了吧?”一接通电话,听筒里就传来赵主任迫不及待地的话语。

    “这……对不起啊赵主任,今天不方便。”舒雅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谈
业务应酬?

    “又怎么了?舒雅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要是别人有这么好的机会早就
上赶着去主动联系了,可你怎么总是推三阻四的,难道你不想要这笔大业务了?”
手机那头的赵鹏鹍显然对舒雅的推辞很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赵主任不是我不想谈下这笔大业务,是我家里出了点儿事,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舒雅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舒雅,到底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帮忙?”赵鹏鹍关心道。

    丈夫被反贪局抓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舒雅当然不会告诉赵主任,于是
她含糊其辞道:“谢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处理好的。”

    “是吗?舒雅啊,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你也知道我在社会上的朋友是很
多的,尤其是公检法系统也认识不少人,有什么事肯定会能帮上你的。”

    “嗯,谢谢主任了,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舒雅听了赵主任的话就
感到有些奇怪,他又不知道自己家出了什么事怎么一开口就提到了什么公检法系
统认识很多朋友?仿佛他对老公被抓这件事知情的似的。不过仔细琢磨一下舒雅
还是否定了刚才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我都是刚刚才知道老公被抓的事,赵
主任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他也许是随便说说而已吧?”

    ……

    左等右等总算在傍晚时接到了田所长的电话,舒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下
接听:“是舒雅吧?”手机听筒那头传来田所长中气十足的男低音。

    “是是,田所长是我。”

    “舒雅啊,我忙活了一天,找了好多人了解情况,小戴的事总算是问清楚了
……”

    “您辛苦了,太谢谢您了。戴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舒雅急切地问道。

    “一言难尽啊,这种事儿电话里说不方便,回头我去一趟你们家,当面告诉
你详情吧。对了,你们家住在哪个小区啊?”

    “楠星小区四号楼五楼东门。”

    “哦,是和平路哪个楠星小区吧?”

    “是的,田所长,您估计什么时候来?”舒雅问。

    “哎呀,这不太好说啊,一会儿有个应酬,估计要到晚上才能结束,要不咱
们等晚上再联系吧。”

    “好,田所长给您添麻烦了。”

    “诶,舒雅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小戴是我的手下,平时在所里一直表现很
突出,我本来打算重点培养他的,如今出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呢。”

    挂了手机,舒雅回想刚才的对话,感觉田所长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她
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老公戴庆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电话上一两句话就可以说个大
概的事这位田所长偏偏要拖到晚上见了面才说,舒雅总觉得怪怪的。舒雅最烦这
种说话留三分的人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有事正求人家帮忙,田所长死活就是
不说她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等了。

    ……

    直到晚九点舒雅才再一次接到田所长的电话:“舒……舒雅啊,我是田乐志
啊,不……不好意思啊,现在才给你打……打电话……”

    “是田所长啊,没关系没关系的。”舒雅一听田所长那口齿不清的声音就知
道他喝酒了。

    “我也是刚……刚应酬完,你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就往你家赶哈。”

    舒雅看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零七分,再听他喝得口齿不清的样子真怀疑他
这么晚来到底能不能说清楚戴庆的事,况且又是她一个女人单身在家,万一……

    虽然三天前舒雅夫妻二人拜访田所长两口子时舒雅对田所长的印象很不错,
可是毕竟几天前听花花公子宫康泰说过:这位田所长好像在男女关系方面不太检
点,比较好色——舒雅就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直也没有在手机里回应田
所长,但是也没好意思直接拒绝,她太急需知道丈夫戴庆的确切消息了,况且她
为了等田所长的消息已经苦苦等了一天了,急迫想知道丈夫情况的心情已经远远
超出了某些顾虑。

    “舒雅,你家是在和平路什么小区来着?”手机那头的田所长又问。

    “楠星小区,四号楼五楼东门。”舒雅最终还是如实告诉了田所长自家的住
址。

    “哦,好了,十几分钟就到。”

    听到田所长这么快就能赶到,舒雅放下手机后赶紧去洗手间梳洗,毕竟她已
经浑浑噩噩消沉了一整天了,头发凌乱都没有好好梳理,再者穿在身上的这套丝
质睡裙也不适合见外人,也要换一件得体的衣服。

    舒雅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挑选合适的衣裙,考虑到这么晚了,田所长又喝了酒,
再加上听宫康泰讲他不太检点,所以舒雅没有穿暴露的裙子,而是特意挑了条米
色七分阔腿裤,上身随便穿了件白色韩版短袖t 恤。

    舒雅刚刚泡好清茶就听到楼道里传来沉重的上楼梯脚步声,舒雅猜测应该是
田所长来了,果然很快门铃就响了。

    偷偷在猫眼儿里一了望当真是田所长,就见魁梧的田所长穿一件深蓝色短袖
t 恤,浅色长裤,一双虎目炯炯,钢刷般的眉毛根根竖着,高挺的鼻梁,厚嘴唇
大嘴,方正大脸,显出光亮头皮的精神短发,看上去颇有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派头,
只不过此时他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满脸通红,满头是汗,就连他的那件短袖t
恤都已经湿趴趴紧紧贴在了身上。

    舒雅连忙打开防盗门,田所长身上的那股酒气一下子就扑面而来,舒雅忍不
住皱着鼻子屏蔽那酒气。见到舒雅开了门后田所长略显发红的一双炯炯虎目就直
钩钩地盯住了舒雅那绝美的脸蛋有些愣神儿,舒雅被盯得心中不悦,微蹙秀眉。

    “果然如宫康泰所说:是个老色鬼,白长了一副正义凛然的好皮囊。三天前
有他老婆和我老公在场所以才伪装的像个正人君子,如今只我独身一人他就露出
真面目了。”舒雅在心里暗暗腹诽不已,不过虽然对田所长如此失态有些不喜,
可毕竟丈夫戴庆的消息在门外了。“

    田所长一下子像是被惊醒了,连忙讪笑道:“哦哦,好好。”

    接着他一边跟着舒雅走进客厅一边解释道:“哎呀,老了老了,现在爬五层
楼梯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门口呆着不想动了……不过,舒雅啊,才三天不见,
怎么你看上去瘦了不少啊,其实小戴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太担心了,还是
要多注意身体啊。”

    “多谢田所长关心,我会注意的。田所长赶快坐下吧,这茶是我刚刚沏好的,
我给您斟茶。”其实舒雅听得出:田所长后段话是在试图解释他刚才盯着自己失
态的原因,这么解释也许骗骗单纯的在校小女生还行,可搪塞舒雅是肯定不行的,
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太多了,她见过太多这种盯着自己发呆的眼神儿了,她知道
那种眼神儿的意涵。不过现在她只能假装糊涂了,当务之急是赶紧问出丈夫的具
体情况来。

    舒雅把田所长让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又匆匆给他斟了杯茶,然后就迫不及待
地拉开距离坐在他身旁问道:“田所长,戴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所长故意气定神闲地泯了一口茶,然后故意挪动坐在沙发上的身子贴近舒
雅,侧脸盯着舒雅神神秘秘道:“舒雅啊,按说在侦查阶段透露详细案情是违法
的,不过小戴是我的兵,我总不能看着他出这样的事让你一直在家担心吧?”

    舒雅见田所长借机贴近自己心中不满,可为了即将到来的有关丈夫的消息还
是强忍着没有躲避等待着他的讲述。

    “经我询问昨天在所里几位相关民警,终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我
们片区那个智强棋牌娱乐城的高经理向检察院举报戴庆:上周日受贿两万元。昨
天上午反贪局就派人来调查情况了,并把戴庆带走协助调查……”

    “什么?受贿?不可能!我们家戴庆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那个高经理一
定故意诬陷他的。”还不等田所长说完,舒雅就急忙替戴庆辩解道。

    “按照戴庆平时的品格表现,一开始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可是……”田所长
看着舒雅那深邃的眸子欲言又止。

    “可是怎样?田所长您知道什么情况就快说啊。我这都快要急死了。”田所
长老是这样吞吞吐吐让舒雅很是不满。

    “听跟戴庆一个办公室的老汪说:反贪局的办案人员昨天果然在戴庆的办公
桌抽屉里搜查出了高经理举报的那个茶盒,里面搜出两万元现金来……”

    “什么?这不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对了,戴庆是怎么解释的?”
舒雅急切地问道。

    “他当时说并不知道这茶盒里有现金,上周日那晚高经理只说是送他一盒消
暑茶。”

    “果然是这样,戴庆说的才是事实。”舒雅点头,显然她是坚信自己丈夫说
法的。

    “我也相信戴庆,可是……反贪局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说法,不然不会带走协
助调查一整天都不放人了。我估计是那个高经理还提供了什么其他的有力证据,
或许他还录了音?不然的活早就该放人了。”田所长分析道。

    “怎么会这样?真卑鄙!我感觉那个高经理就是为了陷害戴庆事先设下了什
么圈套。”听田所长如此分析,舒雅有些慌了。

    “或许吧,可能是小戴平时查他们店得罪了他……”

    “啊?那他肯定是计划很久了,肯定是准备很充分,用语言诱导不知情的戴
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既然敢举报肯定是证据很充分了。哎呀,这可怎么办?
田所长,受贿如果成立的话会是什么结果?”舒雅越分析越觉得恐惧,已经开始
做最坏的打算了。

    “我为此还专门查了一下法条: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就可以
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的受贿罪“了,好像依
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这可怎么办啊?田所长,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帮帮
戴庆啊?”听到要判刑舒雅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心慌慌的,额头冷汗涔涔。因
为她知道一旦戴庆的罪名坐实了,被判了刑,那戴庆这一辈子就完了,他做刑警
的理想、抱负都将化为泡影,她们这个幸福的小家也将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田所长一看舒雅脸色惨白,马上伸出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舒雅冰凉的纤
纤玉手,真诚安慰道:“舒雅,别急,别急嘛,你也不想想:没想到好办法我能
大晚上跑过来找你商量吗?”

    舒雅见田所长握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一慌,匆忙从他火热的大手中挣脱,听
到他有好办法于是急切地问:“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田所长,快说说看。”

    被舒雅挣脱田所长也不显尴尬,依然胸有成竹道:“这个事吧,关键在哪个
姓高的,只要做通他的工作,让他改口或者撤销……”

    舒雅一听就明白田所长的意思了,于是还不等田所长说完就提出异议:“他
的工作恐怕不那么好做吧?他既然都下定决心举报了,肯定是事先想好一切后果
了,估计是戴庆平时得罪死他了。而且我又不认识他,可怎么找他啊?”

    “事在人为嘛!我虽然跟这个姓高的不太熟,但是跟他们哪家娱乐城的大老
板罗总是老朋友,很熟悉。我想通过罗老板找他个打工的小经理商量商量此事应
该问题不大吧?”田所长信心十足道。

    “哦?您认识他的大老板?那太好了,找他老板疏通我也觉得可行,不过那
就要麻烦您了。”舒雅听到这里马上欣喜地望向田所长,内心一下子又充满了希
望。此时再看田所长马上觉得顺眼多了。

    “哎呀,舒雅不用那么客气,小戴毕竟是我手下的兵,我不可能不管他的。”
看到舒雅看向自己崇拜的目光,田乐志此时也抬头挺胸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田所长,您打算什么时候帮忙联系一下那位罗总啊?毕竟戴庆现在还被反
贪局押着,多被他们关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不是吗?要是您方便的话能不能越快
越好?”丈夫还被押着受罪,舒雅急迫地想解救他出来。

    “呵呵,你这丫头可真是急性子。好好,我现在就联系一下罗老板跟他约个
时间,咱们去找他好好谈谈。”田所长望着舒雅摇头笑道,顺便从手包里掏出手
机来开始寻找罗老板的号码拨打。

    “太谢谢您了。”舒雅连忙感激道。

    很快就拨通了罗老板的电话,田所长故意举着手机贴近舒雅,好让她也能听
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话筒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声音:“喂?田所啊,
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吗?不会是今晚你们派出所要突击检查吧?”

    田所长一听他一开口就如此说,这下平时给罗老板通风报信的秘密就一下子
被舒雅全部听进耳朵里,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尴尬之色,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笑骂
道:“我说罗志强你瞎说什么呢?搞得好像我成天给你通风报信似的。”

    “诶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田所您就直吩咐吧,这么晚给我打
电话到底有啥事啊?只要我能办到的,万死不辞。”

    田所长一听这家伙很上道,话说的很周全,于是马上满意道:“也没什么事,
就是明天约个时间跟你商量个小事。”

    “到底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嘛??”罗老板疑惑道。

    “嗯,电话里不方便,明天咱们当面细谈。”

    “哦?这么神秘啊?让我猜猜啊,明天是周日……哦,我想起来了!嘿嘿嘿,
上周咱们去的哪家‘欢乐谷俱乐部’您好像对挑选的那位大奶子良家人妻很满意,
上周玩完您可是说这周末还要再去找她再续前缘呢……”

    田乐志听到这里脸色大变,他连忙把手机从舒雅耳边拿开,然后严肃斥责道
:“罗志强你瞎咧咧什么呢?你是不是记错人了?上周日谁跟你去什么‘欢乐谷
俱乐部’了?”

    “这……对对对,是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对不起啊,田所。”田所长听
他一个劲的道歉,知道这货识趣会做人,必定是听出自己这边的情况了,于是立
刻脸色和缓下来又把手机置于舒雅耳边叮嘱道:“好了,知道记错人了就好。我
刚才跟你说的事,你明天有时间了就通知我一声。”

    “好好好,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我一定肝脑涂地给您办好
了。”电话那头保证道。

    “欢乐谷俱乐部?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对了,想起来
了,那个地方不就是上次妈跟那个染黄发的年轻人一同进去的哪家俱乐部吗?好
像妈每周末就是去哪家俱乐部交友……虽然这田所长决口否认,可就是傻瓜也看
得出:他上周日肯定是去哪家俱乐部消费了。这个田所长这么大岁数了还老是去
这种风月场所,还找什么良家人妻?真是个色鬼投胎的……”舒雅听到哪个‘欢
乐谷俱乐部’马上想到了很多很多。再看向田所长的目光就有些复杂了:既万分
感谢他为了戴庆的事不辞辛苦地给自己帮忙,又对他好色的本性极其鄙视……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看来那位罗老板很给田所长面子,对他的
话言听计从,如此一来丈夫戴庆的事看来是很有希望解决了。想到这里,舒雅心
情愉悦了起来,至于田所长到底是不是好色的老流氓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了,毕竟人家是诚心诚意帮自己的,人家平时的秉性如何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自己就不用替他操那个心。

    田乐志打完电话就冲着舒雅尴尬讪笑道:“呵呵,安排好了,明天就跟他见
面,把小戴的事解决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帮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呢。”舒雅诚恳
点头感谢道,装作对他们通话时提到的什么在‘欢乐谷俱乐部’找良家人妻的事
完全就没听到似的。

    田乐志见舒雅并没有在意罗志强刚才在电话里提到的‘欢乐谷俱乐部’本来
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他安逸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瘫软在沙发角落里,意味
深长地看向绝美的舒雅道:“哎呀,舒雅啊,为了你家小戴的事,我今天可是快
跑断腿了,这不是累得腰酸背痛的,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而已吧?”

    舒雅一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事儿也谈完了,可这位田所长似乎并没有要离开
的意思,又听他说出这么暧昧的话,她心里一下子就有点儿烦了,于是故意委婉
道:“田所长,时间也不早了,你还不回家?嫂子会不会担心您啊?”

    “呵呵,不会不会,她晚上要在开发区哪家娱乐城值夜班不回家的。”

    舒雅真是无语了,她下逐客令的意思太明显了,可这位田所长却是一副死猪
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子,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可把舒雅给烦死了。

    这位田乐志不但厚脸皮赖着不走,还老神在在地举起双手来垫在沙发上枕在
头下,眯起眼盯着舒雅道:“我说舒雅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帮你把
你家小戴的事办成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不要脸的老流氓!”感受着田乐志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舒雅暗暗在心中骂
道,可现在还有事相求于他,又不能撕破脸皮,只好勉强笑笑道:“您就放心吧,
真要是帮我家戴庆脱困了,我们两口子肯定会登门重谢您的。这样吧,您也不能
白帮忙,要不我现在就先给您拿一笔辛苦费,您看……”

    “不不不,舒雅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小戴是我的兵,给他帮忙我还要
什么钱啊?你也太小看我了。”田乐志眯着双眼盯着舒雅那魅惑众生的脸蛋有一
搭没一搭地说着。

    舒雅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老流氓今晚看到自己独自在家,丈夫戴庆又被反贪
局扣住不能回家此时无依无靠,他打算今晚对自己死缠烂打了?

    舒雅感受到田乐志那色眯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心中害怕,于是默
默去茶几上拿自己的手机,打算给自己的父亲打个求助电话。

    她的玉手眼看就要摸到茶几上的手机了,那田乐志的眼睛就看向了茶几,然
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然从沙发角落弹起,坐直了身子,盯着茶几第二层惊
讶道:“咦?舒雅,那是什么?没想到小戴年纪轻轻的就开始买这种补品吧?唉,
看来小戴的小身板都被你给掏空了吧?年轻人啊要多节制一下啊,要不然老了有
你们后悔的时候。”

    他一惊一乍的这么一通品论,搞得的舒雅摸不着头脑,于是也好奇地向茶几
下面那一层看去,就见是两大盒包装精美的保健品,上面写着:“日本进口牡蛎
宝”。舒雅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两盒正是前几天她从宫康泰哪里弄来的打算送
给田所长的补肾壮阳补品。被田所长误会是戴庆自己服用了,她连忙红着俏脸尴
尬地解释道:“不是不是,田所长,这补品本来是上次我买来打算送给您的,可
戴庆觉得送这种补品不太庄重,后来就换成了别的。诶,对了,正好今晚您来了,
索性正好送给您好了。”

    “我可不吃这种补品,舒雅啊,不是我吹牛,我现在的身子骨那真是:老骥
伏枥,老当益壮,在床上那叫一个龙精虎猛。”田乐志很认真地张牙舞爪地比划
着。

    “噗!”舒雅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田所长也太可笑了,这么大岁数了,
又是领导,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毫不忌讳地谈论男女房事,让她觉得他很荒唐。
“也许是喝酒喝多了才这样吧?上次去拜访他时可不是这样的啊。”舒雅默默在
心中思忖。

    “像!太像了,这一笑就更像了。舒雅,你知道我为何一直仔细端详你的面
容吗?”田乐志呆呆地盯着舒雅那笑靥如花的绝丽容貌口中喃喃。

    “不知道,难道我像你的某位朋友?”舒雅口中淡淡说着,可心中却是在暗
暗鄙视:“这么老土的梗还好意思拿出来用?这老家伙果然太落伍了。以前那么
多男生追我,什么招数我没见识过?”

    “是的,被你说对了。你真的很像我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终身难忘的朋友。”
田乐志盯着舒雅认真地点头道。

    “呵呵,是吗?那我可太荣幸了。”舒雅冷笑着道。内心狂骂:“这老流氓
看来今晚是没完没了,我还是赶紧给老爸打电话求助吧……”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我翻出保藏在云盘里的照片给你看看
你就明白我没有说谎了。”田乐志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着就又掏出手机,开始
一通滑动,点按。

    舒雅就坐在他身旁冷冷看着他操作手机:就见他点开一个远端云盘的app 图
标,登录后就进入了云盘存储文件夹,然后点开一个标注着:“私密相册‘的文
件夹,输入密码才打开了,这个文件夹里大约又有十几个次级文件夹,只是文件
夹的名称有些奇怪,大致格式是:第一个女人:某某某;第二个女人:某某某,
就这样一直排列到十九个文件夹。

    舒雅看到这么多的照片存在远端云盘,不禁暗自感叹这主意不错,既安全又
不会占用手机内存空间,这种云盘存个几百g 的图片都没问题。想看照片时就可
以用手机登录随时查看,简直太方便了,哪里像自己都把照片存在手机里,万一
丢了手机……舒雅决定以后也把自己的照片也都存到云盘或者微云里。

    看到是涉及个人隐私的‘私密相册’舒雅就没好意思直盯着看这个文件夹里
的内容,只是斜瞄了两眼。可就是这两眼偷瞄,就让她似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
字一晃而过:庄晓莲(田所长妻子)、罗志强(罗老板,田所长刚刚还跟这人通
过电话)。这激起了舒雅的好奇,于是又瞥眼看去,可惜田乐志已经点开了一个
标注着:“第一个女人:粟营长妻子——嫂子:苏静雨”的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全是看上去十分老旧的照片,大约有几十张,有彩色的,有黑
白的。

    “你看看这个女人像不像你?”田所长点开一张彩色老照片放大至手机全屏,
然后拿到舒雅面前给她看。

    舒雅定睛一看那张老照片,就见这张照片上:六七名穿着八十年代绿色女式
军装的女兵正围着一座写着“老山主峰”的纪念碑灿烂地笑着,而田所长所指的
那名女兵却是这几位女兵里最高挑,相貌最出众的一位姿容绝丽的女兵。舒雅仔
细端详着那位笑容甜美的绝色女兵,眉眼果然有些熟悉,跟自己有七八成相似的
样子。

    “怎么样?跟你像不?”田所长又问。

    “嗯,的确有些像。这女兵是谁?真是当兵的吗?”舒雅如实回答。

    “她是我们粟营长的爱人苏静雨,1984年我们军在对越南老山轮战时她在我
们师的战地医院当军医。”田乐志目光柔情地盯着照片中的女人悠然回忆着。

    “对越南的自卫反击战?田所长,您……真没想到您以前还打过仗?”舒雅
扭头吃惊地看向田乐志那张棱角分明,又饱经沧桑的成熟脸庞,这次她的目光中
在没有了鄙夷,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额,打过,不过没多久,就轮战了不到一年。”田乐志此时的神情开始变
得庄重,再没有了刚才的轻浮。

    “那也很了不起啊,我最敬佩的就是你们这种为国家、为老百姓上战场抛头
颅洒热血的战士了。”舒雅由衷赞叹道。

    “没你说的那么伟大,当兵打仗是本分,是义务。”田乐志谦虚道。

    “这个文件夹里都是她的照片吗?”舒雅又把强烈的好奇心转到这位跟自己
容貌相似的女军医身上。

    “是的。”

    “那我再看看,再详细比较一下。”舒雅从田所长手中去拿手机。

    田所长略一犹豫,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舒雅:“可以。不过最好看前面的十
张,后面的最好就别看了。”

    “哦?为什么?难道后面的有什么秘密?”舒雅倒是更好奇了。

    “嘿嘿,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少儿不宜。”

    “明白了,那我就看前十张。”舒雅接过手机,用手指滑动触摸屏。

    滑出来的第二张照片是:这位柔美的女军医跟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双手
背在身后满脸自信的男军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合影的照片,看那男军人穿着军装,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女军医一副小鸟依人般的娇柔。

    “这位就是你们粟营长吧?”舒雅猜测道。

    “是。没想到你眼光还真毒,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比较般
配?”田乐志讶然。

    “这个我可不好评论。”说实话舒雅觉得这位男军官跟这位漂亮的女军医一
比就显得容貌相当一般了,但要她当着田所长的面如此评论人家的老领导的话,
她觉得不合适。

    又继续滑动屏幕,接下来出现的几张照片大多是这位漂亮女军医跟女同事在
战地医院合影的照片,直到舒雅又滑动屏幕出现了一张这位女军医跟一位穿军装
的高大英俊的青年男兵的照片,照片中两人亲密靠在一起,脸上笑容幸福,但这
照片的拍摄地点一看就是在照相馆拍摄的,而不是在前线营区。

    看着那位浓眉大眼、英气逼人又似曾相识的帅气男兵,舒雅陷入了沉思,不
过经她略一思考,就猛然抬头看向了早把头凑过来观看的田所长脸上,认真比对
了几秒钟后,舒雅捂住樱唇惊讶道:“田所长,这照片中的男兵不会是您吧?”

    “嘿嘿,就说你眼光毒辣,没想到三十多年前的照片还能被你一眼就认出来。”
田所长微笑道。

    “还真的是您啊?您年轻时可真帅啊!您拍这照片时多大了?”舒雅赞叹着
问。

    “那年好像十九岁。这张照片好像是在部队完成任务后,回撤到大后方几个
月后在广西省的一个县城照相馆拍的。”田乐志回忆道。

    “才十九岁?撤退到大后方的时候十九岁,那您在前线打仗的时候难道更年
轻?”舒雅错愕。

    “嗯,在前线时十八岁。”田所长自豪道。

    舒雅又继续滑动手机屏幕,继续查看照片,很快一张很‘特别’的黑白照片
就出现在了舒雅面前,之所以说“特别”是因为:这张疑似在家中双人床上拍摄
的照片中的柔美女军医上身仅仅穿了那种老式的白色露肩吊带小背心,丰满的乳
房顶起薄薄的小白背心,雪峰顶端凸起两粒明显的凸粒,透薄的布料隐约还能看
到浅浅的乳晕,显然漂亮女军医并没有带乳罩,更“特别”的画面在于:照片中
她下半身的花裙飞起带起一片残影,似是抓拍到的裙摆飞起或落下时的画面,所
以裙摆边显得有些模糊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撩起的裙下露出了女军医两腿
间的一片毛茸茸的神秘谷地。而照片中女军医此时正对着镜头羞怯地笑,并且在
试图用手去阻挡镜头拍摄。

    “天啊,女军医竟然没有穿内裤?那这拍摄他私处的人估计就是她的丈夫了
吧?不然她不会如此坦然面对的。”舒雅猜测着,生怕被一旁的田所长看到她看
这种露阴照,她红着脸赶紧又滑动屏幕。

    可没想到下一张黑白照片更加过分:这张照片中绝色女军医的小背心,裙子
都已被撩起,女人最敏感部位全部跃然纸上,而女军医则是捂着脸羞涩地躺在床
上。舒雅不敢细看,赶紧又滑动屏幕,同时在头脑中疑惑着:“奇怪,如此敏感
的夫妻之间拍摄的裸露照片怎么会落入到田所长手里呢?”

    这种问题她当然不好意思去问旁边的田所长,于是她带着疑问继续滑动手机
屏幕,没想到下一张出现的照片就更加劲爆了:终于在相同背景的照片中出现了
男人,而且是全身赤裸的男人,那男人斜靠着床头,大张开双腿,而腿间正挺着
一根好奇特的男根:那阳具不是直的,而是弯弯上翘的,那上翘的弧度实在是有
些夸张,紫红的硕大龟头竟几乎是上勾起来的。照片中的男人正一手扶着怪异的
弯翘阳物,一面冲着镜头得意的坏笑。

    “天啊?怎么会是你?”当舒雅看清楚那男人的笑脸时惊讶的她叫出声来,
因为赤裸全身躺在床上的并不是舒雅认为的粟营长,而是年轻的田乐志!

    虽然震惊无比,可是稍一思考舒雅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粟营长的妻子苏静
雨在跟田乐志偷情!

    舒雅羞红了一张俏脸再也不敢看下去了,赶紧把手机塞给旁边邪笑着的田乐
志,然后用复杂的目光看向他:“你……你居然敢……”

    “嘿嘿,我可是警告过你十张以后别看的,少儿不宜,可你非得翻看起来没
完没了……我跟嫂子之间的故事远非你想象的那样……”田乐志抬头微眯双眼看
向窗外,似是在回忆一段难忘的记忆。

    「美人劫」第三十六章得寸进尺

    作者:渚碧礁

    字数:10309

    2019/01/07

    夜已深,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使得整个楠城四野没有路灯照耀的地方一
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楠城的夏季是多雨的季节,本是阴沉的天到了半夜就开
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点,黄豆大的雨点子“啪啪”地打在窗户玻璃上,滴落在
楠星小区一栋栋楼房的楼顶上洗涮掉屋顶的灰尘,此时的楠星小区一片静谧,一
栋栋楼房住户都黑着灯,显然住户们都已进入梦乡,可唯独四号楼五楼东门这一
户人家窗户还透着节能灯那森白的灯光,在这整片漆黑的雨夜就显得格外醒目。

    透过开着的玻璃窗看进屋内就见暧昧的一幕:在这户的客厅里一位看上去五
十岁左右的面目威严男人正躺在沙发上身上搂抱着一位绝丽出尘的年轻美女不知
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什么?而那绝色美人正手托香腮趴在男人胸膛上专注地听着,
看上去听得津津有味。可随着讲述那男人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大手缓缓从美
人柳腰一直向下摸到了她挺翘的浑圆翘臀上,那女人似是听得入迷并未觉察,于
是乎男人的大手渐渐变得肆无忌惮,已经从一开始偷偷摩挲丰腴的臀瓣变成了揉
搓、捏弄。

    可男人显然还不知足,随着他一边眉飞色舞地精彩讲述故事吸引绝丽美人的
全部注意力,他的一只大手趁机偷偷撩起绝色美人腰间的松紧带儿裤腰,大手悄
悄地钻了进去,直接就触摸到了女人那光洁滑腻的翘臀皮肤,那入手弹滑的美妙
手感顿时令男人忍不住地偷偷淫笑起来,而那清纯美女却被男人的故事所迷,连
自己最珍视之地都被男人色爪侵犯了都竟还浑然不觉。

    也不怪美人警觉性太迟钝,而是那故事太过吸引人,更主要还是这讲故事的
男人太过狡猾:每每到紧张、精彩环节他的色手就放肆抚摸揉搓美人光洁滑腻的
香臀,而到平淡情节时色手就蛰伏不动。

    ***    ***    ***    ***    ***

    “这就完了?那晚你真就这么走了?”

    “后来呢?你跟苏军医不会就是那晚分开后一直等到你从战场归来才又见面
吧?”听田所长讲完那段跟军医苏静雨在战地医院办公室发生的暧昧情事,舒雅
听的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又急迫追问。

    “还等到从战场归来?那黄花菜都凉了。你不了解一个十八岁的小处男初次
尝到自己心中女神那美妙滋味后的激动心情,食髓知味,男女这事儿就像是毒品,
尝过了就戒不掉了,有了一次就心痒难耐得想要第二次……”田乐志感叹道。

    “啊?那你也太赖皮了吧?跟人家苏军医信誓旦旦地承诺等从战场活着回来
再见面的,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不算数呢?”舒雅斜眼鄙夷地瞥了一眼满脸
赖皮笑容的田所长娇嗔道。

    “嘿嘿嘿,为了心上人一切皆可抛,包括脸皮。”看着怀里惦记了整整两年
多的美人儿舒雅那令所有男人都魂不守舍的俏丽脸蛋,田乐志心中美滋滋的,想
到今夜就将如愿品尝到这位倾心已久的绝代佳人他邪笑了起来,得意忘形之下他
伸进舒雅裤内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又贪婪地揉捏了一把舒雅那吹弹可破的
丰腴翘臀嫩肉。

    “吖!不要脸!你什么时候把手伸进去的?快拿出来……”翘臀上传来的真
实触感立刻令舒雅发现了不对,顿时俏脸绯红,她扭头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另
一只手伸手就去拽田乐志伸进她裤子内的淫爪。

    舒雅用一只雪臂撑在田乐志胸膛上扭着雪颈去拽淫爪的动作太性感了——就
见她如瀑长发从香肩垂落遮住了半边绝世娇容,更显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妩媚撩人,
从这个角度看那雪颈更显得颀长性感。

    田乐志被眼前美人儿的妩媚所惑欲火中烧,下腹一阵燥热难耐,再也按耐不
住,他抬头就忘情地吻在了舒雅那颀长雪白的香颈上。

    “呀!你……田所长,你干什么?……嗯,你讨厌。别这样……”香肩传来
的火热湿腻令舒雅惊慌地又扭过头来怒目责问,可田乐志的火烫嘴唇已经沿着她
的雪颈吻到了她的酥胸上,舒雅一阵惊呼,连忙收回去拽淫爪的手去推田乐志的
脸。

    “好了好了,田所长,别闹了,还是继续讲你跟苏军医之间的故事吧。后来
你第二次去找苏军医是什么时候啊?你又干了什么坏事儿?”推挡住了田所长的
脸,舒雅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肯定要吃大亏,于是又开始转移田所长的注意
力。

    “又干了什么坏事儿?我说舒雅啊,我在你心目中形象就那么差吗?我跟嫂
子之间那是爱情,是真正的爱情,你懂吗?”田乐志装作被冤枉很气愤的样子趁
机又在舒雅滑腻的雪臀上摸了两把,他知道舒雅争不过自己现在已经妥协了,现
在自己的大手可以光明正大地钻进她裤子内肆意妄为了。

    “不要脸的老流氓!必须先忍下,不然惹怒了这家伙更加放肆。等一旦有机
会被我逃脱,我一定报警抓你个老流氓!”舒雅银牙紧咬红唇,强忍着雪臀被田
乐志肆意揉摸亵玩的屈辱恨恨地在心中发誓。

    “爱情?呵呵,好吧,那就赶紧继续讲讲你第二次去找苏军医是什么时候吧?
后来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舒雅强忍着臀部被侵犯的屈辱又转移田乐志的
注意道。

    “第二次跟嫂子见面?好像是在……”

    果然一提起跟女军医苏静雨之间的往事来,田乐志的神色就开始变得庄重起
来,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陈年往事之中:

    夜会苏静雨的第二天,田乐志的各项训练倒是都参加了,不过人却像是丢了
魂儿似得,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一向关心他的老班长可没少提醒他。不过老班
长哪里知道他得了心病,还不是一般的心病而是犯了最要命的相思病!

    中午,在临时集结营地吃完了午饭后躺在大帐篷里午休的田乐志在连排铺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满脑子里全是赤裸的女神苏静雨的身影,她浑圆
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丰腴肥美的肥臀、芳草萋萋下那诱人浮想联翩的蝴蝶屄。脑
子里全是昨晚他跟苏静雨缠绵悱恻的撩人画面。他越想下身的反应越大,最后实
在是忍不住了,总想着再去看一眼嫂子,便又跟班长打了招呼奔向了六公里外的
师战地医院临时驻扎地。

    师临时战地医院就进驻在了距离中越边境仅仅二十多公里的马关县的一个小
镇上,临时征用了镇政府在山脚下的一处大院子作为了野战医疗所,院子里的十
几间大房间被改造成了急救室、手术室、诊疗室。院外的大广场上还搭建了几大
间简易板房构建的大病房,大约有五十多个床位的样子,显然已经为即将到来的
大战做好了救护准备。

    田乐志风风火火地翻山越岭,气喘吁吁地来到山脚下的师临时战地医院大院
里,沿着走廊来到了苏静雨的诊疗室门前时顿时傻了眼:因为走廊两侧的长椅上
已经密密麻麻地坐了十几个等着找苏静雨看病的年轻战士。看来今天他来的太晚
了,被人家抢了先,其实不应该午睡的。他不得不按顺序坐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田乐志坐下后平静下来才发现:临时战地医院其他几位军医的诊断室门口并
没有一个等候看病的小战士,可这群年轻战士却一个也不去找哪些空闲的军医,
偏偏都挤在苏静雨的门口。再看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样子,一个个望向苏静雨
诊疗室门口的那种急迫、渴望的眼神儿,田乐志就明白了:他们其实根本就没病,
应该是跟自己的目的一样——都是来接近、欣赏艳名远播的全师一枝花苏静雨的。
苏静雨显然已经成了整个野战师所有小战士心目中的女神。

    “吱呀”一声紧闭的诊断室大门终于打开了,一名满脸青春痘的魁梧战士异
常兴奋地走了出来,临关门前还不忘再回头向诊断室内留恋地回望了两眼。

    “喂,建军出来了?怎么样?”在楼道尽头大门口处一个倚门靠着的战士向
这位出来的满脸青春痘战士招手问道,看来是跟他一同前来“看病”的同伴,可
能是先一步看完了在大门口等他。

    “嘿嘿,美死了。出去说,出去再说……”这位满脸青春痘的叫建军的小战
士激动地说着就奔等他的同伴跑了过去。

    马上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小战士站了起来,很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军容仪表后就
迫不及待地又敲门进入了苏静雨的诊疗室。其他等待的小战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
被宠幸时间的临近,纷纷在脸上挂起了期盼神情。

    田乐志却没有去关注那位刚刚进去的小战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刚刚从他身
边跑过去的那位满脸青春痘叫建军的战士,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让田乐志很是好
奇:他究竟在嫂子哪里得到了什么好处?让他那么激动?

    正是出于这种好奇心的驱使田乐志站起身来,悄悄尾随在了哪人的身后,想
去听听他跟同伴之间的对话。

    那两人出了大门就坐在门口水泥花坛上抽起了烟。田乐志就躲在门后侧耳就
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怎么样?建军,我没骗你吧?只要别太过分嫂子基本上都会忍着让咱们摸
的。喂,跟我说说你摸嫂子哪里了?”建军的同伴边邀功边急迫地问道。

    田乐志听他叫苏静雨“嫂子”就知道这两个人应该跟自己都是一个营的,不
过肯定是其他连的战士,因为这两个人他平时没见过,应该不是一连就是三连的。

    “还能摸哪儿啊?就是那柔柔的小手呗!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嫂子那小手
的皮肤真好,嫩嫩的,水滑水滑的,怎么摸都舒服啊。咦?你这么问难道你还敢
摸别的部位?”

    “嗐,看你个子那么大,还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也不过如此嘛。嘿嘿,
嫂子的手我早就摸过了,现在都是有意无意的把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哪
人猥琐地笑道。

    “什么?齐援朝……你连嫂子的大腿都敢摸?不怕让栗营长知道了枪毙了你?”
建军大惊道。

    (躲在门后的田乐志听了也是满心的气愤,心里骂了无数遍这个不要脸的齐
援朝。可是扪心自问他又有什么资格骂人家呢?他田乐志连嫂子那诱人的蝴蝶屄
都摸过、舔过了,而且要不是昨晚嫂子的及时阻止他估计早就已经把慈悲心肠的
嫂子给肏了,不是吗?)

    “呸,你个胆小鬼,白长那么大的个子了。怕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为什么嫂
子这么放任咱们这些还没结过婚的小战士摸她吗?”齐援朝好像并没有被建军的
话吓到,他好像并不惧怕,一副窥破真相的样子。

    “为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听你说了以后才跟着来的。我还一直以为你
是在吹牛皮,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建军直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口气。
整个野战师的一枝花哪个战士不想亲近?可是平时总感觉人家像仙女一般高高在
上,这种事情也就每天躲在被窝里偷着想想罢了,从来没人敢当真的。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马上就要发起总攻了,咱们也要上战场了。一旦
上了九死一生的战场咱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嫂子是可怜咱们这些还
没结过婚,没有亲近过女人的小战士,对有些小战士来说也许这就是第一次,也
是最后一次亲近女人了……”哪个刚才还有些猥琐的齐援朝现在说起话来好像心
情也沉重了许多,语气也明显庄重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嫂子怎么会……嫂子真是好心肠,反而咱们有点
儿太哪个了……”建军说着竟对自己的猥琐想法有些惭愧了起来。

    “你也别太自责了。嫂子这么做就是:行大义者不拘小节,就是观世音菩萨
再世。”

    “观世音菩萨再世?怎么讲?”建军不解。

    “以前听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观世音菩萨助武王讨纣的故事。说是佛经楞严
经上记载:周武王伐纣时观世音菩萨为了辅佐他覆灭暴纣,竟化身王后邑姜伴其
左右。后来周起兵讨伐后在漫长的征途上渐渐有一大批年轻士兵开始想家、惧战。
又是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把一个个惧战的士兵唤上帐车来偷偷与之交欢。
凡是与之交合过的士兵皆容光焕发一改颓废。渐渐地一个个士兵都知道了消息,
都默默地跟在王后的帐车后等待着召唤,直到一个月后伐兵到达了商都朝歌,很
多士兵都跟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偷偷在帐车上交欢过了,一个个都变得骁
勇异常,最终周剿灭了暴孽的商纣。讨纣成功后观世音菩萨便飞离了王后邑姜的
躯体……不过王后邑姜却是在这次讨伐路上怀了身孕,后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子
唐叔虞……”齐援朝幽幽地讲着。

    “天啊,没想到观音娘娘还做过这种事?不过现在想想这观世音菩萨助武王
讨纣的故事真的有点儿像嫂子的现在的作为啊。难道嫂子真的是观世音菩萨再次
附身?”建军听完故事不禁感慨道。躲在门后的田乐志听了也是颇为认同他的话
:“是啊,嫂子应该就是观世音菩萨再世了。”

    “嗯,或许吧。所以你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嫂子是肯定
不会告诉栗营长的。”齐援朝道。

    “那你……那你明天下午还来不?”建军试探着问道。

    “来啊,为什么不来?咱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战场了,以后恐怕想来都永
远没机会了。趁现在还活着就享受最后几次吧。你呢?难道你不想来了?”齐援
朝道。

    “我……我当然也想来。”建军扭捏道。

    ……

    田乐志也不知在长椅上等了多久总算排到了第一位,在他前面陆续有十几位
小战士心满意足地激动离去,但后面又相继来了几名战士排在了他的身后。

    诊断室的大门又打开了,这次终于轮到田乐志了。看着新出来的那位一边痴
迷地嗅着自己的右手一边露出满足的笑容,田乐志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知道苏
静雨是观音菩萨再世,可自己内心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他心里总不
是滋味。

    他敲开了房门,走进了苏静雨的诊断室并随手反锁了房门。还没等他扭过身
来就听到一声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惊呼道:“怎么是你?乐志……你……你怎么又
来了?”

    田乐志扭过身来才看到了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戴着圆形红五星军帽,穿着白
大褂的英姿飒爽的苏静雨。跟昨晚上的哪个婉美的月神完全不同的风格,不过更
是另一番动人的美撩拨着田乐志悸动的心弦。

    田乐志看到美人儿在侧心潮澎湃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奔到苏静雨的身
前,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低头嗅着她秀发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沁香,动情地说道
:“嫂子,我想你了。所以想过来再看看你。”

    苏静雨急忙脸红红地推开了他的双手,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让外面的
战士看到会误会的。”

    田乐志被心上人推开了手再想到在自己前面排队的哪些小战士都曾对她动手
动脚过,于是不满道:“嫂子,你偏心,只许别人摸你?前面的哪些人都摸过你
了吧?我可是听他们说过了。我怎么就不行呢?”

    “你……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这些可怜的小战士只是羞羞答答地摸摸我的
手,用腿偷偷摸摸碰碰我的腿而已,可你呢?人家还从来没让我们家老栗以外的
男人看过的哪个地方都被你那样了……你还不知足吗?”苏静雨羞红了俏脸有些
气愤道。

    田乐志内心一思量苏静雨说的的确没错,自己的确已经看光、摸过、舔过了
女神最珍视的羞处了。于是他马上认错道:“对不起,嫂子,是我太在乎你了。
我听到别人模你心里很生气。”

    “你心里很生气?你生哪门子气啊?我是你什么人?是你老婆吗?”苏静雨
咄咄逼人地问着田乐志,脸上却挂起了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我……我喜欢你,嫂子。我……”田乐志脸红脖子粗地憋了半天,
终于说出了这句他在大通铺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一直都憋在心里想对女神说的话。

    苏静雨马上一脸错愕的瞪大了一双美目,赶紧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堵住了田
乐志的嘴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紧张地道:“嘘!乐志,别瞎说。我已经
是有丈夫的人了。”

    倔强的田乐志一把握住了苏静雨堵在自己嘴上的玉指,坚毅地说道:“那也
挡不住我喜欢你……嫂子,我真的好喜欢你……”

    苏静雨听了他的表白,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连忙制止他道:
“好了,乐志别再说了。你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就回去好好训练吧。
记着我对你说过的话,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我还有件事想求嫂子帮忙。”田乐志见苏静雨要撵自己出门便赶紧
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哦?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你的一定帮你。”苏静雨坚定道。

    “嫂子,这可是你说的。我求你的事,你肯定能帮得上。我……我想晚上再
看看女人到底长啥样。”田乐志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你……你说什么?昨晚不是已经给你看过了吗?怎么还要?”苏静雨讶异
道。

    “昨天我有点儿太激动了,满脑子恍恍惚惚的都给忘记了。今天早上一起来
记忆都模糊了,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似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嫂子,怎么样?
能帮这个忙不?”田乐志自知自己的要求过分所以强自嬉皮笑脸着。

    “你……你想的美。只能看一次,忘记了活该。”苏静雨绷着脸道。

    田乐志嬉皮笑脸地从苏静雨身后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低头把嘴凑在她娇小可
爱的耳朵边无赖道:“哎呀,嫂子,您就行行好吧。再让我看一次,就一次,我
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怎么样?”

    “你……你真是个无赖,不行。我说过了,快松开我,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苏静雨挣扎着想推开田乐志紧紧揽住自己纤腰的猿臂,可无奈她力气太小根本挣
不脱田乐志的纠缠。

    “嘿嘿,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这么一直抱着你不松手,你猜时间长了外面等
着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你……田乐志你这个无赖。吖……你别瞎摸了……喔……你真讨厌。”

    当田乐志开始在苏静雨身后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火烫的嘴唇开始沿着她颀
长的白皙玉颈亲吻时,苏静雨终于受不住了,满脸酡红道:“好了好了,我投降,
我投降。晚上你过来吧,不过先说好:只许看,不允许像现在这样动手动脚的,
你能答应吗?”

    田乐志一听大喜过望:“能,我能答应,我保证只看不摸。”

    “那你还不赶快滚?外面的战士们都等着急了。”

    “嘿嘿,我这就滚,这就滚。嫂子,今晚我还是昨晚哪个时间到,别忘了给
我留门啊。”

    “赶紧滚,懒得理你。”苏静雨娇嗔道。

    ……

    田乐志美滋滋地往回赶,路边枝头上鸣叫的鸟儿似乎在议论着他此刻的愉悦
心情。路两边飞快向后倒退着的树木似乎惊异于他不知疲倦地奔跑速度。

    晚上吃完饭,连里又组织大家开会学习,熟悉越南边境地区的地图、地貌特
征、驻军要塞等等情报资料。田乐志表面上坐在哪里认真地听着其实心早就飞到
了六公里外的师野战医院的大院里。

    又像昨晚一样:晚上吹了熄灯号,查完铺之后田乐志又装作去厕所的样子偷
偷地溜出了军营。

    夜幕下一个风驰电逝、蹑景追风的年轻小战士正兴奋地奔驰在山间的小路上,
嘴里还响亮地哼唱着娘子军连歌: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渊”很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

    终于田乐志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山脚下的师野战医院临时驻地,又轻车熟路地
从侧门溜进了医院里,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苏静雨诊断室门前,屋里是黑着灯
的,静悄悄地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人在。

    “砰砰砰”他轻轻叩响了房门,没有动静,推了推房门是锁上的。

    “嫂子,是我,田乐志。”喊了两声也没有回应。

    “坏了,下午嫂子肯定是急于想支开自己才那么痛快的假意答应的,其实她
心里根本就不愿意来。”见半天没有人回应,田乐志这才回忆起下午自己纠缠苏
静雨的场景,顿时明白了真相。

    “哎!”他长叹出声,失望地低下了头,不甘心地扭转了身体往回走。

    本来兴奋地飞上天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万丈深渊之下。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
像被抽空了似得,每挪动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吃力。

    就在田乐志万分沮丧地将要走到楼道的出口时,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微弱的拉开门上插销的声音,他立刻顿住了身形,惊喜地猛然回头。“吱呀”一
声轻响苏静雨诊断室的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只见那道房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门
缝仅能容得下一只偷窃的小老鼠钻入。

    “嫂子。”他喜出望外地轻呼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田乐志已经知道苏静雨就在那屋里一直都在等着自己。

    “嫂子,没有骗我,她一直都在哪黑乎乎的屋里等着我。”一股莫名地兴奋
让田乐志浑身又充满力量,他飞快地又奔回了那门口。

    田乐志一把推开了房门又迅速反锁上。再瞪着一双大眼在黑暗中四下寻找着
美人儿的倩影。

    正是农历初十月亮一天比一天明亮了起来,今天的月光就似乎比昨天着,雪
白的贝齿紧张地咬着下嘴唇,高耸的胸脯高高低低快速起伏不停着。而她一汪妙
目此刻正顾盼生姿地望向了田乐志。

    田乐志被心仪的女神这么盯着,脑海里立刻泛起波澜,他一激动就扑了过去,
一下子就用自己敦实的身板就把曼妙身姿的苏静雨死死抵在了墙上,嘴唇已经忘
情地如雨点般落在了苏静雨那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

    “嫂子,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耍我,根本就没有来呢。你可想死我
了……让我好好地亲亲你……”田乐志边忘情地吻着苏静雨边嘟嘟囔囔地说着。

    “你……乐志,别……别这样。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了……你……你不
能这样……哦!……别亲了……”苏静雨挣扎推拒着田乐志,不过她的反抗看上
去那么的绵软无力,好像丝毫都阻止不了田乐志疯狂地亲吻行为。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田乐志不管不顾地继续在苏静雨的俏脸上亲吻
着。

    “你……你不是保证过: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吗?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无赖我就
不应该来……哼!”苏静雨边挣扎着边娇嗔道。

    “嘿嘿嘿,我没有动手啊!我动的是嘴……嘻嘻嘻。”田乐志嬉皮笑脸道。

    “你……你真不要脸!脸皮比城墙都厚……呜呜……呜呜”苏静雨还想嗔骂
田乐志可香唇已经被田乐志的一张大嘴给堵上了。

    绝对是一次又湿又长的深吻,田乐志的大舌头撬开了苏静雨的牙关长驱直入,
勾住了她的小香丁与之缠绵悱恻在了一起。经过了昨夜在床上的彻夜缱绻缠绵之
后这对儿男女再次舌吻在一起似乎是那么的天经地义,那么的熟悉、期盼。

    苏静雨的小香丁又香又滑,刚刚开始时还有些羞涩,处处被动着被田乐志哪
条死皮赖脸的大舌头紧紧纠缠住不放。吻的久了,她也渐渐放开了,哪条可爱的
小香丁也尝试着挑逗起了田乐志哪条粗笨的大舌头,渐渐地竟占据了上峰,小香
丁软舌灵巧地轻拨挑动着田乐志的哪根笨舌,相反田乐志倒是有些处处被动了起
来。这不禁让苏静雨得意地用一双含春美目挑衅般地顾沔起田乐志来。

    此时苏静雨的真实心境已然表露无疑,手上的挣扎、推拒动作显然都已经变
得那么的虚伪、做作,于是她干脆停止了挣扎,索性用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田
乐志的脖子,和他忘情地深吻在了一处。

    “唔……嗯……”伴随着忘我的舌吻,美人儿那如莺鸣乔林,燕语绕梁的低
语呢喃听起来是那么的销魂蚀骨。

    田乐志听到苏静雨那销魂的吟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渐渐地手上也不老
实起来:苏静雨白大褂上的纽扣一颗颗被他悄悄地解开;再接下来绿色军装上的
纽扣也被他一颗颗地解开;再接下来是雪白色衬衣上的纽扣也被一颗颗地解开了
……

    苏静雨也许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应付田乐志激情的舌吻上了,所以她似乎并未
觉察到自己的上身衣物早就已经被解除了武装。也许她早就觉察到了只是不想去
阻止?漂亮女人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

    终于田乐志撩起了苏静雨最后保护玉女峰的那一层白色小背心,把它推上了
酥胸之上,一双颤巍巍的浑圆饱满雪乳就露出了真容,田乐志一双大手趁势左右
开工各握住一只香乳,千揉万摸了起来。指尖不停地围着那颗鲜红鲜红的雪峰顶
端的小樱桃逗弄着。

    “噢……你……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扣子都解开的?你……
快松手,别摸了……呜呜”苏静雨好像直到此时才发现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已然失
守,只不过她刚惊叫没两声红唇就又被田乐志的大嘴给堵上了,两条莲藕臂的玉
臂依然紧紧地搂住田乐志的脖子,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玉乳被把玩的现状。

    经过了昨晚跟苏静雨一夜的缠绵,田乐志似乎懂得了些女人的生理结构,他
已经不满足于把握一对儿鼓胀的圣女峰了,他的一只大手翻过了雪山,越过平原,
排除万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那片芳草萋萋的鹦鹉洲,一只火热的大手顺
势就捂住了早是一片泥泞的幽门谷地。

    “吖……你……田乐志,你……你个小流氓,快把手从我裤子里拿出来……
啊……不要……”苏静雨刚想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因为田乐志右手的中指已然探
入了一片泽国的肉缝内,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那孔神秘的仙人洞,然后把手指深深
地插入其内,抠弄了起来。

    “嫂子,你这屄里怎么湿淋淋的?是不是……是不是漏尿了?”田乐志终于
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自己的秘密被这家伙发现,苏静雨被臊的脸烫似火炭,羞怒道:“你才漏尿
了呢!还不是被你害得?你这个笨蛋!”

    田乐志毕竟是没有性经验,被苏静雨说得一脸懵懵懂懂,口中喃喃道:“被
我害得?可我也没喷水啊……”

    苏静雨看他果真是个生瓜蛋子,生怕被他知道了真相,于是不等他说完打断
他道:“小坏蛋,你把我的衣服都掀开了,这屋里有些阴冷。我身子有些冷……”

    她这么一说果然田乐志的心思就转移到了这阴冷的天气上:云南虽说四季如
春可二月也是一年中比较冷的一个月,更何况是冷飕飕的夜里了?这时候的气温
也就是十度的样子,还是有些冷的。

    “哎呀,嫂子,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这就抱您去床上,还像昨
晚那样给您盖上被子,然后再……”说着他把那只抠弄湿濡桃源洞的右手从苏静
雨裆间抽出来,蹲身、弯腰一手搂住苏静雨的腰身,一手搂住她的腿弯,猛一挺
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呀,不要,我自己可以走过去,快放我下来。”苏静雨惊觉不好连忙惊呼,
可是已经晚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身体瞬间就被抱离了地面,
两只小脚也悬了空,螓首后仰过猛使她戴在头上的女式军帽也掉落在地,无言地
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头不过肩的秀发也就此如瀑布般飘落了下来。

    田乐志抱着怀里的女神一步步向诊断床走去。怀中仙子胸前裸露出来的那一
对儿饱满高耸的大白兔也随着他的走动活蹦乱跳了起来,田乐志的眼神儿也被这
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波肉浪所吸引,心中随之泛起一阵阵涟漪。看着那诱人的肉浪
乳波他的下身不禁坚挺肿胀了起来……

    田乐志抱着半裸的苏静雨来到诊断床前,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又把哪张印
着红十字的被子盖在了她的玉体上。

    苏静雨就那么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也许是半天也不见田乐志的动作,于是好
奇地睁开了眼睛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立刻就羞红了双颊,只见:月光下田乐志正站在床边脱着
身上的军装,到苏静雨看时已经脱得全身赤条条,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荷尔
蒙气味,尤其是胯间哪根粗长上翘成诡异弧度的大阳具已然雄起,正坚挺着,昂
首怒目向苏静雨看来。

    “天啊,你这个小流氓!看起来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
想到你竟然……竟然这么坏?……”苏静雨一眼就看到了田乐志两腿间哪根已经
坚硬似铁的怪异阳具,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当男人想坏事儿时下面那东西才会
变硬,于是她娇嗔道。

    “嘿嘿嘿,嫂子,我更坏的样子你还没见识过呢。”说着他就一头钻进了被
窝里来,并开始动手去脱苏静雨身上的军装。

    “别,我……我自己来。”苏静雨看到气势汹汹扑来的田乐志惊慌道。

    一件件衣物从被子内被苏静雨莲藕般的玉臂丢到旁边的椅子上:白色大褂、
绿色军装、白色衬衣、可爱的白色小背心、绿色军裤,最后连她仅剩的护着最珍
贵羞处的粉红色的内裤也被她丢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苏静雨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是田乐志能感觉到她此刻非常的
紧张:因为紧挨着她酮体的田乐志感到了她浑身的颤抖,感到了她呼吸的急促。
也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为了安抚紧张的苏静雨,田乐志爬上了她玉体横陈的娇躯上温柔地吻住了她
的唇。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种所谓的安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感到身下
的苏静雨呼吸更加急促了,“砰砰砰”的强烈心跳连压在她身上的田乐志都感受
的很明显。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田乐志就顾不得许多了,必须要进行他昨晚后悔了一整
夜没敢干的那件事了。

    他用自己昂扬的阳具一下下摩擦着苏静雨下身那已然湿漉漉的阴唇花瓣,通
过昨晚的深入探究他其实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神秘肉缝中的些许秘密,他已经不
像第一次探索时那么懵懵懂懂了。

    他一边厢加紧跟苏静雨舌吻好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边厢悄悄分开了她的两
条美腿用右手扶着阳物开始在湿濡花瓣中寻觅着桃源洞口。

    终于火热的鲜红大龟头探到了玉洞入口所在,他一激动正欲挺臀捅入,阳具
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修长玉手握住了。女人如此敏感的部位即便是他再去吸引
开她的注意力可依然还是被敏感的她发现了他的阴谋。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等你从战场平安地回来再给你
……”苏静雨在他耳边急忙道。

    田乐志昨晚就是因为这样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结果他后悔了一天一夜:枪
炮无眼,谁敢保证自己能真的活着回来?而且世事无常,就算是当真他活着回来
了,那嫂子还会兑现承诺把身子给他吗?

    如果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没有真正体验过还是个童子鸡就上了天堂,那岂不会
被其他人耻笑?所以他在来之前早就做了决定:今天即便是下地狱也要破了自己
的童子身,一定要就地正法了娇美的嫂子。倒是要品尝一下这肏屄到底是何滋味
儿?为何那么多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呢?指定是很美妙了。

    想及此田乐志不再犹豫他猛一用力,一把就拽开了苏静雨握住他阳具的小手,
事不宜迟再猛一挺臀,哪根粗大怪异的阳具就“咕叽”一声尽根没入了苏静雨泥
泞的玉洞之内。

    “喔!……你……田乐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营
长吗?你快点拔出来,不然我就去你们营长哪里给你告状,看他不枪毙了你?…
…噢!……噢!你……”可是田乐志似乎没有听到似得反而猛烈地抽肏了起来。

    “喔!……天啊!……你……你怎么不听劝呢?……吖!……你轻点儿!…
…呜呜!……你个流氓!”顿时办公室里回荡起了苏静雨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宛转
悠扬哀啼声。

    苏静雨苦口婆心地劝说似乎并没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因为不久后即便是在
师临时野战医院寂静的走廊里似乎也能听到从苏静雨诊疗室里传来“嘎吱……嘎
吱……嘎吱……”床铺剧烈的异响声,从那响亮的床铺异响声中可以很明确的判
断出它肯定是受到了异常强烈地猛力冲击。

    又稍过不久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那极力压抑着的似悲泣非悲泣,似哀叹非哀
叹,似欢愉非欢愉的令人心驰神醉的低声吟唱之声。那声音初始细弱蚊蝇,可随
着床铺剧烈的异响声越来越响,那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也随着逐渐大声了起来,
并随之流泄于本是死寂一片的走廊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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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的作品好像一直没有完 不知道是不是收费的原因 很久也没有更新了  其实从内容来说真的是非常的诱惑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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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久之前的文了吧,作者复更了么?前面几章记得断了一下,找不到了,能不能把链接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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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希望能更强调感官刺激,更喜欢纯粹的感官刺激,哪怕是剧情也是为了刺激欲望而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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